前排開車的司機透過後視鏡,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他面不改色,心裡卻早已掀起驚濤駭浪。自家那位清心寡慾。不近女色,被全公司上下私下議論是不是要出家的總裁,終於......會拱白菜了!
只是,這顆小白菜,瞧著也太嫩了點。司機心裡一邊為老闆高興,一邊又生出幾分不忍。
韓嬌嬌的呼吸稍微順暢了些,她瞪著眼前這個罪魁禍首,聲音因為缺氧還帶著一絲沙啞的軟糯。
“鬆開我。”
紀景淮眼底的暗色還未完全褪去,他強行壓下再次吻上去的衝動,鬆開了鉗制著她的手。
重獲自由的韓嬌嬌立刻像只受驚的兔子,縮回了車門的角落,第一時間摸過自己的水杯,擰開蓋子就往嘴裡灌了一大口水,彷彿要衝掉那個陌生的。屬於他的味道。
車廂裡一時間只剩下她“咕咚咕咚”的吞嚥聲。
紀景淮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這一連串的動作,等她終於喘勻了氣,才慢悠悠地靠過去,低聲問道:“現在呢?我的嘴,有果凍好吃嗎?”
他的聲音彷彿帶著電流,讓韓嬌嬌剛平復下來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張禁慾又俊美的臉,那雙薄唇上似乎還殘留著自己的味道。她的大腦回路顯然與常人不同,在經歷了一場幾乎讓她窒息的深吻後,她關注的點,再一次發生了驚人的偏離。
她看著他立體的輪廓,高挺的鼻樑,和那雙深邃的眼,語出驚人:
“你可以......給我畫嗎?”
紀景淮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他設想過她可能會有的任何反應,害羞。惱怒。驚慌失措......卻唯獨沒料到會是這麼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這丫頭的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
幾秒鐘後,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不再是剛才那種壓抑的。帶著情慾的低笑,而是發自內心的,純粹的笑意。清冷的冰山驟然融化,春風過境,萬物復甦。
韓嬌嬌看著他這一笑,腦子裡毫無預兆地蹦出了一句很久以前在書上看到的話。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她看得有些痴了,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竟把心裡想的話,一字不差地說了出來。
司機在前面默默地給後座的小白菜點了個贊。好傢伙,不僅敢親,還敢當面調戲自家老闆,這勇氣,值得敬佩!
紀景淮是真的不知道該拿這個小東西怎麼辦了。她總有本事將人撩撥得心頭火起,又在你即將失控的邊緣,用一種最出其不意的方式,輕描淡寫地將火苗給你澆滅了。
他收斂了笑意,但眼底的愉悅卻藏不住。他看著她那雙被自己笑容迷住的。亮晶晶的眼睛,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喜歡?”
韓嬌嬌被那張放大的俊臉和溫柔的嗓音蠱惑,像被催眠了一樣,乖乖地點了點頭。
紀景淮嘴角的弧度愈發明顯,他朝她又湊近了一些,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丟擲了一個更具誘惑力的交易。
“親一下,就歸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