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嬌寶的畫,紀爺的醋五億。
這個數字像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宴會廳裡每個人的心頭。然而,始作俑者卻渾然不覺自己掀起了多大的波瀾。
韓嬌嬌歪著頭,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紀景淮西裝上的一顆紐扣,興致勃勃地小聲問道:“大叔,這麼大一塊石頭,你想做成什麼?扳指?袖釦?還是領帶夾?要不我給你雕個小印章吧,刻上你的名字。”
她的語氣,就像在討論晚上吃什麼一樣輕鬆隨意。
紀景淮聽著小丫頭已經開始規劃這塊價值五億的石頭該如何“下刀”,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臉頰:“這麼大一塊完整的料子,直接切了做配飾,不可惜?”
“有什麼可惜的?”韓嬌嬌不解地眨了眨眼,“東西的價值,不就在於它被使用嗎?在我看來,它就是塊好看點的石頭,買它就是為了給你做東西戴的,不然放著幹嘛?難道還指望它下崽兒?”
她這番“歪理”讓紀景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喜歡她這種視金錢如糞土的灑脫,更喜歡她這份獨獨為他的心意。
一旁的高新月聽得腦瓜子嗡嗡作響。五億的帝王紫,在嬌嬌嘴裡就成了“好看點的石頭”,唯一的用途就是給紀景淮做配飾。這話要是讓外面那些為了塊豆青種都能爭得頭破血流的珠寶商聽到,估計能當場心梗。她默默地想,自己對“豪橫”這個詞的理解,還是太膚淺了。
韓嬌嬌想了想,又說:“大叔,這石頭我沒地方放,先寄存在你家吧。等過兩天我畫好了設計圖,去找席老頭把它解了。”
“席老頭?”紀景淮捕捉到了一個陌生的稱呼。
“哦,席志明,國家級雕刻師,我的預備役師傅。”韓嬌嬌隨口解釋道。
紀景淮點了點頭,表示沒意見:“不急。”
他看著女孩光潔的額頭,忽然想到一件事。她剛才說沒地方放石頭,難道她準備一直住宿舍?
“想在帝都買套房嗎?”紀景淮問。
韓嬌嬌眼睛一亮,立刻坐直了身體:“想啊!大叔,你能幫我物色一下嗎?價格不是問題,但我想要空間大一點的,最好能有獨立的畫室和工作室。嗯......四合院最好,清靜,交通再方便一些就完美了。”
這要求,在寸土寸金的帝都,幾乎是天方夜譚。但紀景淮聽完,只是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怎麼想買四合院?”
“過段時間我朋友要來,總住酒店不方便。而且我有些東西放在宿舍也不安全。”韓嬌嬌理所當然地說著,然後狡黠一笑,“大叔你可別說送我啊,無功不受祿。我家大叔是要幹大事的人,這種能用錢解決的小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幫我找個靠譜的中介就行。”
一聲“我家的”,像一顆裹著蜜的糖,精準地砸進了紀景淮的心裡,甜得他心尖都發顫。他好笑地揉了揉韓嬌嬌的小腦袋,這丫頭,總有辦法讓他無可奈何又心甘情願。
“好。”他應了下來,心裡卻已經有了別的盤算。
拍賣會繼續。接下來的幾件拍品雖然也價值不菲,但在“帝王之心”的光芒下,都顯得有些黯淡。韓嬌嬌興致缺缺,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
直到下一件拍品被推上臺。
“各位來賓,接下來這件拍品,是一幅明代大家唐寅的仿作《山路松聲圖》。”拍賣師介紹道,“雖然是仿作,但其筆法細膩,意境深遠,頗得唐寅真跡之神韻,是不可多得的雅玩。起拍價,一百萬。”
場內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來這裡的人,非富即貴,眼光毒辣。一聽是仿品,大部分人都失去了興趣。
韓嬌嬌的目光卻落在那副畫上,微微凝住。
是它。
她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這幅畫。
紀景淮察覺到她的異樣,低聲問:“怎麼,對一幅仿品感興趣?”
韓嬌嬌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在拍賣師宣佈開始後,不緊不慢地舉了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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