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嬌嬌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去州市，路上兩天，實地探訪幾天，十天，夠用了。
至於遠端指導，不過是動動嘴皮子的事，只要不耽誤她的正事，就沒問題。
“成交。”
她吐出兩個字，乾脆利落。
“呼——”
會議室裡的所有領導，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感覺像是剛打完一場硬仗。
總算把這尊大佛給留下了！
韓嬌嬌沒再多留一秒，談妥條件，對各位老師點了下頭，便轉身離開了會議室，沒有半分留戀。
走出行政樓，午後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她拿出手機，無視了王曦發來的一連串感嘆號，直接點開了訂票軟體，買下了第二天飛往州市的機票。
當天下午，韓嬌嬌就召集了所有相關專業的學生幹部，開了一個簡短高效的動員會。她將整個方案拆解成無數個細分模組，精準地分配到每個工作組，並且明確了每個組的負責人。
“所有工作，必須責任到人。我明天開始請假，指導老師會監督進度，有任何問題，第一時間電話聯絡我。”
散會後，一個名為“畫卷丹青指揮部”的工作群迅速建立。
回到宿舍，舍友們都在興高采烈地收拾行李。韓嬌嬌也拿出自己的小行李箱，慢條斯理地疊著幾件換洗衣物。
忽然，她放在一旁的手機螢幕亮起，一個極其隱蔽的加密軟體彈出了通知。
她點開，介面瞬間切換成一片漆黑，只有幾行程式碼在跳動。
【三號：海外已清掃乾淨。】
【貳號：國內我來幫你。】
韓嬌嬌眼神一凜，手指飛快地敲擊螢幕。
【壹號：不用，你的身份太扎眼，別過來添亂。】
訊息剛發出去，另一個對話方塊彈了出來。
【肆號：新藥劑已合成，無臨床資料。】
【壹號：送來，我親自試。】
【肆號：我親自送。】
【壹號：要快，我明天飛州市，計劃不能再等了。】
對話方塊沉默了幾秒，變成了一個加密通話請求。韓嬌嬌戴上耳機，接通了電話。
“壹號，你現在的身體狀況......”肆號的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擔憂。
“這次零號試劑的效果比預想的好，機能恢復到正常人的八成。”韓嬌嬌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代價是不能碰酒，一滴都不行，否則身體會立刻崩潰。至於藥效能撐多久，還是未知數。就是那個過程......太他媽疼了，換個人來，早就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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