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講機裡,再次傳來王建軍暴怒的聲音:“讓她滾!我說了不見!再不滾就報警了!”
韓嬌嬌卻彷彿沒聽到一般,她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清澈的眼底,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期待。
“沈記者,你覺得,他能撐多久?”她忽然側過頭,輕聲問沈牧。
沈牧的心跳得飛快,他看著韓嬌嬌那張平靜到詭異的臉,忽然覺得脊背發涼。他知道,這絕對不是一幅簡單的畫,也不是一個簡單的禮物。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忽然“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了。
一個臉色蒼白。神情憔悴的中年男人,穿著病號服,披著一件外套,顫顫巍巍地站在門口。他就是王建軍!
他的目光,像兩把淬了毒的刀,死死地盯著韓嬌嬌手中的畫。
“你......你到底是誰?!”王建軍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看向韓嬌嬌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憤怒。
韓嬌嬌緩緩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此刻卻像兩把最鋒利的刀,直直地刺入王建軍的心臟。
“我是誰?”她輕輕一笑,那笑容裡,帶著無盡的嘲諷和冰冷,“我是......你女兒的好朋友。”
王建軍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他死死地盯著韓嬌嬌的臉,彷彿要從她臉上看出什麼端倪。
“不可能!你不是......”他低聲嘶吼,聲音裡充滿了絕望,“你到底想幹什麼?!”
韓嬌嬌沒有回答他,只是緩緩地,將手中的畫,遞到了他的面前。
那幅畫著巨大棒棒糖的畫,此刻在王建軍的眼中,卻像一幅來自地獄的催命符。
“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韓嬌嬌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冰冷的刀,一寸寸地割裂著王建軍的神經,“希望你......喜歡。”
王建軍的目光落在畫上,那色彩斑斕的棒棒糖,此刻在他眼中,卻變成了血淋淋的詛咒。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額頭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不......不可能......你......你......”他伸出顫抖的手,想去抓住韓嬌嬌,卻又像觸電般縮了回去。
“王局長,你可要好好欣賞這幅畫啊。”韓嬌嬌的笑容更深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畢竟,這可是你女兒......最喜歡的棒棒糖啊。”
她的聲音,像幽靈般在走廊裡迴盪。
王建軍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猛地捂住胸口,身體劇烈地搖晃了一下,然後“噗通”一聲,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王局長!”兩名保鏢大驚失色,連忙衝上前去,試圖扶起他。
然而,王建嬌的身體卻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口中發出痛苦的呻吟,眼神渙散,嘴裡語無倫次地念叨著:“棒棒糖......我的女兒......不......”
沈牧站在旁邊,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渾身發冷。
這個女孩,她沒有動手,沒有咒罵,甚至沒有一句威脅。
她只是用一幅畫,幾句話,就將一個曾經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教育局長,徹底擊潰!
這才是真正的“誅心”!
韓嬌嬌看著倒在地上的王建軍,眼中沒有任何波瀾。她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然後轉過身,對沈牧輕聲說:“走吧,好戲才剛剛開始。”
就在這時,病房裡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啊——!我的女兒!我的女兒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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