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是癱軟如泥。屎尿齊流的李偉被幾名特警拖拽著帶走。
警車呼嘯著駛離，留下的，是席捲了整個網路世界的核彈級風暴。
【殺人犯李偉被捕現場直擊！】
【州市警方雷霆出擊，韓巧巧案取得重大突破！】
【深扒！王建軍與黑金帝國的罪惡網路！】
無數的標題和文章，像是病毒一樣在各大平臺瘋狂傳播。那段被掐斷的直播錄屏，更是以億為單位在擴散。
州市公安局的電話，幾乎被打爆了。
省廳。市委。紀委......所有相關部門的電話，如同催命符一般，接踵而至。
整個州市的權力系統，都在這場風暴中，劇烈地搖晃著。
......
市公安局，審訊室。
冰冷的金屬桌椅，慘白的燈光，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韓嬌嬌安靜地坐在審訊椅上，手腕上的手銬已經被固定在桌沿。
她一句話都不說。
負責審訊的兩名老刑警，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而是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無論他們扔下什麼樣的問題，都聽不到一絲迴響。
“韓嬌嬌，你跟李偉是什麼關係？”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家廢棄工廠？”
“那段直播，是不是你策劃的？”
“你手裡的影片證據，是從哪裡來的？”
韓嬌嬌只是抬起眼皮，靜靜地看著他們，那眼神清澈又空洞，彷彿能看穿他們的內心，卻又什麼都沒有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兩名刑警的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們從未遇到過如此棘手的物件。
就在其中一名警察忍不住要拍桌子的時候，韓嬌嬌忽然動了。
她微微側過頭，一直緊抿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極淺的弧度，那笑容，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動著在場所有人最敏感的神經。
“警官，我能問個問題嗎？”
兩名刑警一愣，下意識地對視一眼。
不等他們回答，韓嬌嬌已經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她的目光越過他們，彷彿看向了審訊室外那片更深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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