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景淮抱著韓嬌嬌走出酒吧,夜風微涼,吹在身上,卻吹不散他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低氣壓。
韓嬌嬌的臉頰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能清晰地聽見那沉穩有力的心跳,一聲,又一聲,像是擂鼓。
她仰起頭,只能看到他線條凌厲的下頜。
“大叔,你還生氣嗎?”
紀景淮垂下眼簾,眸色深沉,一絲無奈與心疼交織閃過。
“不氣了。”他的聲音有些啞,像是壓著什麼情緒,“只是在想,你這小身板,怎麼總愛往這種危險的地方鑽。”
韓嬌嬌知道,他嘴上說不氣,心裡那道坎兒根本沒過去。她索性不解釋,乖巧地窩在他懷裡,像只找到了避風港的貓。
直到坐進那輛熟悉的賓利,紀景淮才將她穩穩地放在後座上。
車窗緩緩升起,徹底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車內溫暖而靜謐。
司機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開口。紀景淮轉過頭,目光牢牢鎖在韓嬌嬌臉上,那是一種不加掩飾的審視,帶著強烈的佔有意味。
“韓嬌嬌,聽著。”他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抗拒的力度,“以後,沒有我陪著,不許再踏進那種地方一步。”
韓嬌嬌的心尖輕輕顫了一下。
這不是限制,是圈地為牢式的保護。
“好。”她輕聲應下,眼睫微垂,又軟糯地補了一句,“今天......就當是提前踩點了,以後有大叔在,我膽子也能大點。”
一句半是撒嬌半是玩笑的話,成功讓紀景淮緊繃的下顎線柔和了幾分。
他終究是沒再追問,輕哼一聲,算是揭過了這一篇。他知道她身上藏著太多秘密,他願意等,但他必須為她劃清安全界限。
車輛平穩地駛向帝都大學。
一路上,紀景淮都沒再說話,只是伸出溫熱的大手,將她微涼的手包裹在掌心,指腹時不時地輕輕摩挲。
韓嬌嬌也沒有說話,靜靜地靠著椅背,感受著這份獨有的安心。
宿舍樓下,紀景淮沒有下車,只看著她走進樓道,直到那抹纖細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燈光下,他才對司機開口,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清冷。
“走吧。”
......
回到宿舍,董明月和周微果然還給她留著燈。
“我的天,嬌嬌你可算回來了!”董明月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下來,湊到韓嬌嬌身邊,小鼻子用力嗅了嗅,“我去!你身上這味兒......酒吧?還混著紀總的味兒?你們倆幹嘛去了?”
周微也放下書,擔憂地看過來:“嬌嬌,沒事吧?紀總送你回來的?”
韓嬌嬌放下包,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這倆室友的偵查能力堪比警犬。
“嗯,去了一趟酒吧。”她沒隱瞞,說得雲淡風輕,“紀總的朋友們攢了個局,我過去坐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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