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韓嬌嬌被他看得有些心慌,連忙從水中站起身。
然而,她剛一動,就感覺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昨晚的後遺症,比她想象中還要嚴重。
紀景淮眼疾手快地伸出長臂,一把將她從水裡撈了起來,穩穩地抱在懷裡。他順手拿起那條浴巾,將她嬌小的身子裹得嚴嚴實實,然後打橫抱起,大步走回了臥室。
他將她輕輕地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又拿來乾毛巾,開始耐心地幫她擦拭溼漉漉的長髮。他的動作很輕柔,指尖穿過髮絲,帶著微癢的觸感,像羽毛一樣拂過她的頭皮,舒服得讓韓嬌嬌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像只被伺候妥帖的貓兒。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吹風機細微的嗡鳴聲。
紀景淮一邊幫她吹著頭髮,一邊狀似不經意地開口:“嬌嬌,過兩天......是我爺爺八十大壽,家裡會辦個壽宴。”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握著吹風機的手,微微收緊了些。
韓嬌嬌正享受著他的服務,聞言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紀景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聲音裡透出了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心翼翼:“你......要不要以我女朋友的身份,陪我一起去?”
問出這句話後,他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他屏住呼吸,等待著她的回答,心情竟前所未有的緊張,彷彿一個等待法官宣判的犯人。
這是他第一次,想要正式地將她帶入自己的世界,介紹給自己的家人。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無法遏制。
韓嬌嬌被頭頂溫柔的觸感弄得昏昏欲睡,腦子轉得有些慢。聽到他的話,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就答應了:“行啊。”
對她來說,這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他們已經是男女朋友了,不是嗎?
她懶洋洋地補充道:“你把時間和地點發給我,我讓高新月提前幫我準備禮服和首飾。”
聽到她毫不猶豫的回答,紀景淮緊繃的心絃驟然一鬆,巨大的喜悅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他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聲音都染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雀躍:“好。禮服和首舍的事情,我來安排。我直接聯絡高新月。”
“不用啊。”韓嬌嬌奇怪地回頭看了他一眼,“阿淮,‘羲和’是我的,我穿自家的衣服不花錢。”
紀景淮卻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知道。但我花錢買下來,就可以對你的禮服提出我的要求。”
韓嬌嬌:“......”
她徹底無語了。還有這種操作?這男人在某些方面的佔有慾和控制慾,真是霸道得不講道理。
不過,她心裡卻莫名地覺得有點甜。
紀景淮看著她那副又好氣又好笑的表情,心情大好。他俯下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然後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高新月的電話。
“高小姐,我是紀景淮。過幾天紀家老爺子的壽宴,我需要你為嬌嬌準備一套禮服......”
電話那頭的高新月,聽著紀景淮清晰而條理分明地提出各種要求——顏色不要太張揚,款式要端莊大氣,不能太暴露,材質要最頂級的,甚至連裙子的長度都精確到了釐米,整個人都驚呆了。
掛掉電話後,高新月看著自己剛剛畫好的幾張性感火辣的禮服設計草圖,默默地將它們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看來,這位紀總,是個不折不扣的“妻管嚴”......啊不,是管“妻”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