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嬌嬌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沒有再多說什麼安慰的話。這種悲傷,外人無從置喙。
她站起身,準備結束這場意外的談話。“我和我男朋友要去見幾個朋友,失陪了。”她頓了頓,看著奧斯汀那雙被悲痛浸染的藍眼睛,最終還是決定多說一句,“關於露絲的訊息,我想,有一點你應該知道。她是......被她的家人親自送到‘Genius島’的。”
奧斯汀猛地抬頭,震驚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韓嬌嬌的語氣依舊平靜,卻像一把鋒利的刀,剖開了那層溫情的偽裝:“如果你想知道她在那裡都經歷了什麼,我可以把資料發給你。只要你確定,你真的想看。不過我得提醒你,”她的聲音冷了幾分,“她到‘Genius島’的時候,正是那裡最混亂的時期。我很抱歉,當時的我,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她。”
“我要!”奧斯汀幾乎是吼出來的,他激動地上前一步,又在紀景淮冰冷的注視下停住腳步,“謝謝你,我需要知道她經歷的一切!”
“給我一個郵箱。”韓嬌嬌說完,便不再理會這個瀕臨崩潰的男人,拉著紀景淮的手轉身離開。
紀景淮能感覺到她情緒的細微波動,他攬住她的肩膀,低聲問:“就這麼走了,他不會有事吧?”
韓嬌嬌靠在他的臂彎裡,聲音聽不出什麼起伏:“不會。現在不會。等他看到露絲的那些資料,才會真正崩潰。”
紀景淮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那一絲冷意,心疼地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在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那也和我們無關。我只關心你。所以,嬌寶,你一定要好好的。否則,我怕我會毀了整個世界。”
他的聲音很溫柔,但話裡的瘋狂和偏執卻讓韓嬌嬌心頭一顫。她抬起頭,在他的下巴上印下一個輕吻,抬手安撫地摸了摸他的頭髮,柔聲說:“我們都會好好的。”
正說著,紀景淮看到了不遠處走來的幾個發小。
“走,帶你去見見他們。”
路澤銘。沉默。陸景明。傅子言幾人正端著酒杯湊在一起聊天,看到紀景淮拉著一個仙女似的人兒走過來,眼睛都直了。
“嬌嬌妹妹,好久不見!”路澤銘最是活絡,他放下酒杯,張開雙臂就想給韓嬌嬌來個熱情的歡迎擁抱。
下一秒,他的手臂就被紀景淮面無表情地擋開了。
“哎,我說老紀,你怎麼還是佔有慾這麼強?”路澤銘無奈地收回手,“你這樣會給嬌嬌妹妹帶來壓力山大的!”
韓嬌嬌還沒說話,紀景淮已經涼涼地瞥了他一眼:“她是我女朋友,你離她遠點。”
韓嬌嬌哭笑不得,趕緊幫腔:“我沒事,他開玩笑呢。”
路澤銘立刻戲精上身,誇張地抱怨起來:“得,還沒過門呢,就開始護上了!嬌嬌妹妹你可不知道,我們幾個今天有多慘!你給紀爺爺送的那份大禮,直接把我們幾個在家裡長輩面前襯托得像撿來的。我爸剛才還打電話罵我,說我怎麼就沒你這麼個有孝心的‘朋友’!”
這話引得沉默幾人也紛紛點頭,一臉的“生無可戀”。
紀景淮聽著他們插科打諢,心情好了不少。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丟擲一個重磅炸彈:“行了,別嚎了。一會兒宴會結束,你們都別走。嬌嬌給了我一罈猴兒酒,到時候一起嚐嚐。”
“猴兒酒?!”
紀景淮話音剛落,路澤銘幾人的眼睛“唰”地一下全亮了,亮得像幾百瓦的燈泡。
傅子言最是激動,他湊上前,壓低聲音好奇地問:“真的是我們知道的那個,傳說中能洗髓伐骨的猴兒酒?”
韓嬌嬌看著他們幾個期待又不敢置信的眼神,想了想,用她那軟糯的嗓音解釋道:“嗯......不太一樣。這個猴兒酒是我根據古法,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集天地精華釀造出來的。味道差不多,但功效達不到洗精伐髓,但對你們的身體也是有好處多多。”
“牛逼!”路澤民沒忍住,對著韓嬌嬌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壓低聲音由衷地讚歎。
其他幾人也跟著猛點頭,看向韓嬌嬌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驚豔,變成了徹徹底底的敬畏和崇拜。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紀景淮這棵萬年鐵樹會開花了。這哪是找了個女朋友,這分明是給自己找了個神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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