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蘭心的聲音都有些磕巴了,“你說的那個地方......是哪裡?為什麼是......病友?”
韓嬌嬌轉過頭來,迎上了蘭心那雙充滿了驚駭和擔憂的眼睛。
她沒有回答。
只是緩緩地,抬起一根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放在了自己那粉潤的唇邊。
“噓——”
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蘭心渾身的汗毛瞬間倒豎!
韓嬌嬌的眼神,平靜無波,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潭,聲音低沉而清晰,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絕對力量。
“蘭心姐,那裡......”
“......是不應該存在於世界上的地方。”
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蘭心的腦海裡轟然炸響!她彷彿從韓嬌嬌那平靜得可怕的眼神中,看到了屍山血海,看到了無盡的深淵!
那是一個禁忌!是一個連提都不能提,甚至連這個世界都無法承受的禁忌!
蘭心瞬間就懂了。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好奇心和疑問,全部死死地壓回了肚子裡。
不是因為懼怕,而是因為心疼。
她不想再揭開這個女孩的傷疤,不想讓她再回憶起任何不好的事情。
“好!我不問了!”蘭心重重地點了點頭,強行擠出一個笑容,試圖打破這沉悶到令人窒息的氣氛,“算了,別告訴我!我只希望你向前看!就像現在這樣,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平安喜樂!”
她重新發動車子,一邊開車一邊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對了,你家那位紀先生什麼時候回來啊?你生日他總不能缺席吧?”
提到紀景淮,韓嬌嬌眼中那片深不見底的平靜瞬間被打破,彷彿冰雪消融,春暖花開。她一下子又變回了那個單純乾淨。不諳世事的小女孩模樣,語氣裡充滿了期盼和藏不住的甜蜜。
“阿淮啊?他後天就回來了。”
看到她這個樣子,蘭心在心裡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真好。還好她身邊有紀景淮。
不過......
蘭心看著眼前這個優秀得讓人嫉妒的小姑娘,忍不住又開始操心起來。
“嬌嬌啊,”她語重心長地叮囑道,“你還年輕,才二十歲,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多看看外面的風景。你應該多出去走走,多見見世面,多認識一些新的朋友,尤其是要跟你年齡相仿的人多接觸接觸。”
“男孩子嘛,還是年輕的有活力,有熱情!”
在蘭心看來,紀景淮雖然哪哪都好,但年紀實在太大了!三十歲的老男人了!家世背景又那麼錯綜複雜,揹負的責任也太重。總覺得是紀景淮這頭“老牛”,誘拐了自家這顆水靈靈。單純得像白紙一樣的嫩白菜!
聽到蘭心的話,韓嬌嬌奇怪地眨了眨眼,歪著頭看著她。
蘭心姐這話......怎麼聽著有點奇怪?
她怎麼感覺......蘭心姐好像想讓自己去爬牆呢?
!據證有,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