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紙就是尋常的護身符,可無論是筆觸還是其上蘊含的靈力,都遠勝於他。
此舉只是讓他知道,跑是跑不掉的。
老道麻利轉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都是同行,相煎何太急啊!”
蕭澤的嘴角抽了抽,還真是能屈能伸啊。
蕭辭憂抬手將符紙收回,說:“我知道是同行,要是想收拾你,在車上就收拾了,何必留你到現在?”
老道鬆了口氣:“小友真是神通廣大啊!”
蕭辭憂“切”了一聲:“您老人家能驅使鬼魂幫你做事,在玄門中也算天賦異稟了。
我只是好奇,如此天賦,既不踏實修行,也沒謀財害命,為什麼要用這種小騙術賺錢,這可是損陰德的事啊!”
老道嘆了口氣,指著不遠處的清風觀,說:“我倒是想踏實修行,進不去啊!”
蕭辭憂挑了下眉:“您不會是……”
老道甩了甩袖子,屈指行禮:“貧道清風觀第三十三代觀主,李若虛!”
年輕男鬼補充:“十年前的觀主,現在連自家門都進不去了。”
李若虛氣的拍他腦門:“進不去我也是觀主!”
原來,十年前李若虛入蒼生修行,一年後再回清風觀,卻被拒之門外——
清風觀外被設下強大的禁制,他一步都不能靠近。
他察覺師門出了大事,只好守在外面等待機會,卻見一個孩童的魄走了進去。
隨後,禁制的範圍擴大了一寸。
前來進香的普通人完好無損的走進去,卻帶著滿身怨氣走出來,甚至有人出來時,背後跟著遊魂。
他試圖幫忙,卻被人罵是神經病,他試圖做法,卻做不到解決這麼多香客的劫難。
更讓他痛苦的,是每年走進清風觀的孩童之魄。
他循著孩子的氣息找到江市,看到那些父母為變成“痴呆”的孩子痛哭自責,恨不得以死謝罪。
“有罪之人,唯有贖罪才是修行,還談什麼陰德!”
李若虛為組織更多香客進入清風觀,開始在清風觀外面擺攤。
為了阻止鬼魂吸人精氣,便挑幾個好說話的鬼做交易。
他們幫他唱雙簧,有時候偷東西,有時候嚇唬人,有時候故意使點壞,他則作為大師去解決問題,事成之後,他為這些遊魂上香超度。
而賺到的那些錢,除了自己一日三餐,就都想辦法給了那些痴呆兒的父母。
蕭辭憂嗑著瓜子,說:“那怎麼沒給我家?還騙我哥的錢?”
李若虛急了,從懷裡掏出一個本子來:“我怎麼沒給?!你家父母叫什麼?我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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