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薩端上來之後,蕭辭憂和蕭言淳早已經戴好一次性手套,扯下一塊“乾杯”,然後大快朵頤起來。
“好吃好吃,淳淳,你嚐嚐這個。”
“姐姐,我這個更好吃。”
蕭楷和簡凝霜實在氣的厲害,但又不想掃蕭言淳的性,便跟著吃了兩口,蕭澤只吃了一塊。
待蕭辭憂風捲殘雲的清理了桌面之後,幾人才回到家。
簡凝霜進了門,一邊換拖鞋一邊說:“淳淳,把門帶上,老公,把蕭澤推回房間。”
蕭言淳關好門,簡凝霜已經跟著蕭楷已經進了蕭澤的房間。
隨後,房間裡傳來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啪——”
緊接著是簡凝霜的訓斥聲:“我和你爸是對你不夠上心,疏忽了你殘疾之後的心理健康,也沒本事東山再起,讓你過上少爺的生活,但你有天大的氣,你衝我們來啊!
你知道你今天在幹什麼嗎?你在紅燈前推你妹妹!她要是沒抓住你就被車撞死了!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這一巴掌是我打的,你不服氣可以跟我鬧,跟你爸鬧,但你無論如何也沒道理鬧到小辭身上去!”
之後是蕭楷沉重的聲音:“我不知道宋鶯時跟你說了什麼,但是他家虐待小辭是事實。
你媽媽之所以這麼生氣,也是因為宋鶯時回到宋家那天,小辭被宋家掃地出門後出了車禍。
上次圍棋海選時,宋鶯時的媽媽也沒少羞辱小辭和咱們家,只是你不在場,我們跟你說了你也不信。
如果你真的覺得宋鶯時一個外人比你的父母和親妹妹都可信……蕭澤,他們可信到你想要你妹妹的命嗎?”
蕭辭憂在屋外靜靜的聽著,直到漫長的沉默後,蕭澤終於開口:
“爸,媽,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做這種事,我不是有意的……我知道這話很假,但我真的不記得我為什麼推她,我甚至不記得我是怎麼推她的。
包括上次在餐廳潑她果汁也是這樣,中間那幾秒的記憶好像是空白的,我真的是無心的,我只是有點煩她,但是我沒有想殺她呀……”
蕭辭憂勾了勾唇,起身推開了房門。
“要不,我來解釋?”
蕭楷愣了幾秒,臉色一下變了:“什麼意思?蕭澤該不會是被鬼附身了吧?”
蕭辭憂走進來,說:“那倒沒有,三哥是被宋鶯時下了傀儡術。”
蕭澤立刻反駁:“胡說八道!鶯時……”
“不~是~這~樣~的~人~”
蕭辭憂陰陽怪氣的接了句話,說:“被下了傀儡術的人,皮膚會隨著受控制的程度轉化為木頭的顏色,一般是從腳開始,相應的,用以下咒的木偶也會從腳轉化成人類的膚色。
等到雙方轉換至胸口、也就是心臟的位置,被下咒的人就會徹底成為對方的提線木偶,別說她讓你推我一下,就算她讓你從樓上跳下去,你也會跳的。”
簡凝霜已經蹲下去卷蕭澤的褲腿了。
“媽,你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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