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嚇了一跳，立刻撲過去叫姐姐：“我是馮昭啊，姐姐，你怎麼了？”
只一秒鐘，姐姐就恢復了正常。
好像剛才只是錯覺。
可這樣的情況越來越頻繁。
姐姐不記得她是誰，不記得她們為什麼在這裡，要靠她一遍遍重複才能想起來。
不止如此，姐姐會在夢裡尖叫，掙扎，驚醒的瞬間掐住她的脖子，面容猙獰的問她為什麼不去死。
她以為，這是蠟燭的副作用。
她捨不得姐姐，但她還是選擇去吹滅蠟燭。
可這樣的情況並沒有緩解。
那天深夜，她被雷雨聲驚醒，卻感覺不到姐姐的存在。
窗戶大開，暴風雨裹著樹枝拼命拍打玻璃，雨水飛濺。
她冒雨出去找，在漆黑的夜色中，看到了姐姐——
她掐著一個男人的脖子，在暴風雨中癲狂大笑，一點點吸取對方的陽氣。
“姐姐！放手！快放手！”
她撲過去，不知道叫了多少聲，才喚回姐姐的理智。
姐姐說：“我需要陽氣，對不起……”
她又心疼又著急：“可你以前不需要的！”
姐姐說：“以前也需要，只是以前……好像這麼做不對，會嚇到你。”
“那現在呢？”
“現在……”
她的聲音消散在暴風雨中。
馮昭卻聽懂了。
現在她不覺得不對，也不在乎會不會嚇到她。
她是鬼，貪戀陽氣是本能。
蕭辭憂問：“所以你來找我買了護身符？”
馮昭點頭：“我確實需要一份工作，也確實是在網上刷到了你的直播，就找到了這裡。
我知道我和她這種情況是違背常理的，所以我不敢跟你說實話，我只是想要一張護身符給隔壁的鄰居。
但是你看到了，護身符沒有用，她身上沒有陰氣，符紙擋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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