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那爛泥扶不上牆的鬼地方,沒那個發財的福氣,把這斯斯文文的投資商嚇跑了。”
科員嘆了口氣:“估計是成不了,你看這幾個人,一個比一個斯文。
尤其是那個實習生,整個一嬌滴滴的林黛玉,萬一一個不留神……哎!造孽啊!”
科長彈了彈菸灰,說:“你跟辦公室的人說一聲,晚上彆著急下班,要是不見投資商回來,咱們開車去村裡接。”
“行,我知道怎麼做。”
……
越野車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顛簸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到了九山村的村口。
正值深秋,天氣預報播報的是晴,九山村卻是陰天,大霧瀰漫。
吸進去的空氣不是晨霧的清冽,反而是一種要穿透喉嚨和氣管的陰冷感。
季傾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往蕭辭憂身邊湊:“大師,這地方不吉利吧?”
齊嘉說:“張明珠死的那麼慘,馮昭也歷經艱辛才逃出去,跟咱們之前的任務比,這次估計是地獄級別。”
裴修硯打氣道:“來都來了,站好自己的人設,傾越是法務組代表,齊嘉是測繪組代表。
我們幾個的身份擺在明面上,村民也會下意識的將注意力放在我們身上,不會過於關注蕭辭憂一個‘實習生’的動向。
等會見了人都機靈點,別露餡了。”
季傾越深呼吸一口氣,說:“有道理,我倒要看看這村子裡藏著什麼牛鬼蛇神!”
幾人正說著話,就見大霧中緩緩浮現出幾個人影。
因霧氣遮掩,乍一看竟好像沒有腿似的。
三個男人麻利的躲在蕭辭憂身後:“鬼嗎?”
蕭辭憂:“……大清早哪有鬼啊?是人是人!”
爽朗的聲音傳來:“裴總是吧?我是九山村的村長常懷,叫我老常就行!”
幾人穿著深色的長袖長褲,臉頰上是風吹日曬後的褐色,笑起來皺紋密佈,本該是慈祥淳樸的面相,卻生生透出幾分奸詐。
常懷很是謹慎,看過齊嘉手裡的檔案之後,又詢問了縣裡對接的人是誰,才信了他們是投資商。
“裴總,我帶您去村裡逛逛,我們村落後,手機連訊號都沒有,您要是能投資,那真是全村的福氣!”
四人走在前面,齊嘉低聲問:“大師,能看出什麼嗎?”
蕭辭憂說:“都背了人命。”
齊嘉倒吸一口冷氣,差點眼睛一翻暈過去。
想過是地獄級別,但沒想過是十八層這種級別。
蕭辭憂倒是淡定:“村裡陰氣和怨氣都極重,可後面這幾位陽氣倒是很充足,說明村裡沒鬧過鬼,挺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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