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了潘巧的心理醫生,據他說,在除夕夜之前的幾次治療裡,潘巧不止有輕生的念頭,還提出死後可以飛昇。
巧合的是,據吳宏遠的助理回憶,吳宏遠也有過類似的說法。
而潘巧的心理診斷記錄裡,曾提過一位至交好友,名叫……”
裴修硯和蕭辭憂異口同聲:“孫叔叔?!”
齊嘉一臉茫然:“不是,孫奕涵是潘巧虛構的,等會,你們怎麼知道的?”
蕭辭憂便說了昨晚發生的事,嚇得季傾越和齊嘉猛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哇靠,你別嚇我啊!心理診斷說潘巧這是精神分裂的症狀啊!
因為我們查來查去,他們夫妻倆的社交圈子裡根本沒有這個叫孫奕涵的人!”
此時,別墅裡的鐘表再次走過了十二點。
一家四口再次像定了鬧鐘的機器人,走到餐桌前,重複臨死之前那最後一頓年夜飯。
蕭辭憂立刻招呼:“你們站過來,站這邊!”
三人不明所以,但還是走到了蕭辭憂身邊。
蕭辭憂領著三人站在吳宏遠的身後、靠近餐廳窗戶的位置,完全以旁觀者的角度等待著。
沒過多久,一家人便抬頭看向餐廳入口處,笑的詭異:“一起住了這麼久了,要坐下來吃點嗎?”
蕭辭憂猛一攥拳:“看見了嗎?”
季傾越齊嘉:“看見什麼?”
裴修硯反應很快:“他們不是在跟我們說話,也不是在跟李晴菲說話。
這個視角看過去,他們臨死之前,餐廳門口的位置,應該還有一個人才對……孫奕涵?”
蕭辭憂欣慰的拍了拍裴修硯的肩膀:“聰明!
昨天我說過了,這一家四口已經是空心鬼魂的狀態了,一切動作都出自生活習慣造就的本能。
他們根本無法跟我進行正常對話,又怎麼可能邀請我們或者李晴菲坐下吃飯呢?
答案是,他們在這個時間一定要說這句話,這是死前最後的記憶,且這個人、這段記憶都深刻到觸及靈魂。”
季傾越默默摟住了裴修硯的胳膊:“不是,真有這個人啊?那飛昇啊什麼的,不就是邪教嗎?這是教唆自殺啊!”
齊嘉不解道:“可無論是新聞版本,還是民間傳言版本,都沒有這部分。
那究竟是宋承業一家逼死了吳家四口,還是真有其他人教唆引導?”
此時,蕭辭憂的手機突然響起,嚇得其餘三人俱是一個哆嗦。
“三更半夜,誰給你打電話啊?”
蕭辭憂看了一眼螢幕,眼皮一跳。
”。正強李“
。音擴了下按,話電通接
”?喂“
!人的邊這縣南平是真還!涵奕孫他,了到找我,人個那的查要你,姐小蕭“
。下一收查你,了去過發你給我料資
”。事的你誤耽別,你訴告點早著想我,啊思意好不,擾打夜深
”。您謝謝,時及很的來料資,擾打不“:說憂辭蕭
:口開悠悠慢,睛眼的懼驚雙三上對,話通束結話電
”。修邪是,教邪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