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傾越說:“我們想先參觀一下一樓。”
如雪微笑著點頭:“當然可以,這邊請。”
一樓層高六米左右,展示的是當代蠟像藝術,展品分為兩大版塊——古代、近代。
每一尊蠟像下面都有一塊黑色亞克力說明牌,寫著人物簡介,完全符合正規展覽的規範。
蠟像的製作水準極高,皮膚的肌理、頭髮的質感、衣服的褶皺都逼真到讓人想伸手觸碰。
季傾越問:“怎麼沒有現代啊?”
如雪說:“現代的蠟像未必都適合展出,而且展出也要經過本人同意,比如季老先生的蠟像,已經展示在市美術館了。”
季傾越追問:“不適合展出是什麼意思?”
如雪卻笑而不語。
整個展廳很大,蕭辭憂像個認真觀展的遊客,停駐在每一尊蠟像前,研讀說明牌上的每一個字。
足足逛了十五分鐘,如雪才再次開口:“二位,請上樓吧。”
兩人跟著如雪走進電梯,看著她拿出一張黑色卡片刷卡,按下二樓,電梯緩緩上升。
“我們只有一樓是公共展廳,二樓只對VIP貴賓開放。”
季傾越問:“那三樓呢?”
如雪微微一笑:“三樓只對更高階的貴賓開放,由館長親自接待。”
季傾越說:“定製蠟像的客戶還分這麼多等級呢?他們是比我們花的錢多還是長得比我們好看?”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二樓,門開啟。
如雪回頭看了季傾越一眼,淺笑道:“他們病的更重。”
季傾越的表情僵了一下,對蕭辭憂說:“她倒是挺直白的。”
蕭辭憂無語:“難不成我們真是來定製蠟像的?她身上的邪氣更重,顯然要比門口那個保安知道的事情更多。”
如雪帶著他們走到VIP貴賓室門口,推開門,請兩人落座,倒了兩杯茶後,又從旁邊的架子上拿出一張調查表和一本圖冊遞給兩人。
“請填寫一下相關資訊,圖冊上是定製蠟像的流程,兩位看完後有什麼疑問再叫我。”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離開了貴賓室。
季傾越抽出調查表看了一眼,說:“和我上次填的一樣,只要定製者的身份資料,我估計是要核實別人有沒有資格做他們的客戶。”
蕭辭憂搖搖頭:“不是,我們雖然是經人介紹來的,但也是拿到了這家展館發出的預約函的。
他們當然是已經核實過裴修硯有資格做他們的客戶,才會發出這封預約函。”
季傾越疑惑道:“那填這個的意義是什麼?”
蕭辭憂說:“你們做生意的,如果讓客戶填一份基礎資料,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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