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鋪天蓋地的宣傳並沒有帶來太大的客流量,後續資金斷裂,景區和房產也只開發了一半就扔在這裡荒廢。
當初不少人很看好這裡的發展前景,購入別墅時或坐等升值、或預備開民宿餐飲,最後都打了水漂,不僅計劃落空,連轉賣都無人接手。
有人為了心裡好受些,便趁著假期攜全家老小來此處小住,倒也算是“度假”了。
裴修硯降下車窗,漆黑的夜色中,車燈掃過道路兩旁白色的小別墅,像是一個個巨大的白色墳墓。
有的窗戶連玻璃都沒裝,有的則大門敞開,地板仍是水泥,沒來得及鋪地磚。
社群內路燈少的可憐,夜風捲起白色的塑膠袋在空中飛舞,更顯得此處荒無人煙。
偶爾有幾戶的窗戶裡亮著燈,卻驅不散撲面而來的孤寂淒冷。
季傾越搓了搓胳膊,說:“是我穿的少了,還是這裡太陰森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齊嘉說:“季少,你別嚇唬人了,剛剛路過那家還有人住呢,哪裡陰森了?只是入住率低而已。”
“這是低而已嗎?這是無限接近於零!”
“無限接近不就是沒到零嗎?”
兩人嘰嘰喳喳拌嘴的時候,車燈掃過不遠處的門牌,齊嘉立刻踩下了剎車。
“到了,功盛路27號,就是這裡沒錯!”
兩人不約而同回頭看著裴修硯,彷彿要送別戰友。
裴修硯攥著錦囊下了車,正要推門走進去,季傾越又追了過來:
“硯子,雖然我不會什麼術法,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搞不定咱們就跑,撒丫子跑!
關鍵時刻保命要緊,別管什麼救不救人了,記住了嗎?”
裴修硯無奈道:“剛剛是誰勸我不要自己嚇唬自己?”
季傾越哼了一聲,說:“我可給你準備了一份重磅生日禮物呢!你要是錯過了,你會後悔到下輩子的!”
裴修硯淺笑:“好,那我拭目以待。”
齊嘉認真的盯著裴修硯:“老闆加油!”
兩人目送裴修硯推門走進院子,再走進前廳,別墅裡一片漆黑,裴修硯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見。
季傾越和齊嘉這才上車。
“咱倆是不是能拆錦囊了?”
“對對對,快拆開看看,大師給咱留了什麼寶貝!”
兩人迫不及待的拆開錦囊,裡面除了一張符紙,就只有一個字條。
齊嘉說:“大師讓我現在去這個地址……這完全在功眉縣最南邊的小漁村啊,再多走兩步就到海里了。”
季傾越說:“我這是在功眉縣東邊的村子,也靠近海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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