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住，對不住！”陳野臉上全是慌張，趕緊蹲下身子去撿，“沒撞著您吧？”
楚聞達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地上那朵靈芝給吸住了。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道亮光。
作為常年跟藥材打交道的人，他一眼就看出了這東西的成色。
年份足，品相好，是難得的上品！
“沒事。”楚聞達的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他剛想彎腰細看，陳野的動作卻比他更快。
陳野手忙腳亂地把那朵靈芝重新用破布包好，胡亂塞回揹筐裡。
“真是不好意思。”他背起揹筐，頭也不抬地就往門外走。
這一連串的動作，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藥鋪掌櫃的注意力全在楚聞達身上，壓根沒留意門口角落裡發生的這點小插曲。
等他看過來的時候，陳野己經快走到門口了。
“哎，這小子……”掌櫃的剛想罵一句毛手毛腳，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楚聞達看著陳野消失在門口的背影，若有所思。
“哎呀，楚老闆，您別跟那鄉下小子一般見識，毛毛躁躁的。”掌櫃的趕緊陪著笑臉。
楚聞達卻擺了擺手，他忽然一拍自己的腦門。
“你看我這記性！”他臉上露出幾分懊惱，“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個挺要緊的事兒給忘了辦！”
“掌櫃的，我先出去一趟，回頭再過來找你。”
說完，他也不等掌櫃的反應，轉身就帶著女兒快步走出了百草堂。
掌櫃的愣在原地，看著楚聞達匆忙離去的背影，一頭霧水。
……
陳野出了藥鋪，並沒有走遠。
他順著大街往前走，步子不快不慢，但眼角的餘光，卻一首悄悄地往後瞟。
沒過一會兒，他就看見楚聞達和他女兒的身影出現在了街角。
陳野心裡有了底，他不動聲色地加快了腳步，拐進了一條旁邊沒人的小衚衕裡。
衚衕很窄，兩邊都是土牆。
陳野走到衚衕深處，放慢腳步等著。
很快，楚聞達也跟著拐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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