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林看著張梅花這顛倒黑白的本事,心裡頭一陣冷笑。
“你說東西是王浩送來的,你敢不敢跟他當面對質?”
“有啥不敢的!”張梅花這會兒是破罐子破摔了,“俺現在就帶你們去找他!看他那個縮頭烏龜敢不敢認!”
她覺得,只要把王浩攀扯進來,自己最多也就是個從犯,罪不至死。
為了把自己的嫌疑洗得更乾淨,張梅花眼珠子一轉,又加了一把猛料。
“村長,俺還要舉報!”她拉著趙風林的胳膊,“王浩那個畜生,不光偷柴油!他還……他還想幹不要臉的事兒!”
“啥事?”
“他剛才把油送過來的時候就跟我說,他看陳野今天上山了,就唐雨荷一個女人在家,他……他想去欺負人家!”
張梅花一臉義憤填膺。
“俺當時還罵他了,說他不是人!”
“可他說啥也不聽,扛著卷油氈紙,說是去給陳野家修房頂,我看他就是沒安好心!”
趙風林一聽這話,心裡頭更是雪亮。
這倆狗男女,真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走!去找王浩!”趙林風一揮手,帶著人,押著張梅花,浩浩蕩蕩地就往陳野家去了。
……
與此同時,陳野家裡。
他把唐雨荷和丫丫打發到後院,自己則開始佈置現場。
他先把外屋地的桌子給掀翻了,碗筷摔了一地,弄出被人闖進來翻騰過的樣子。
然後他進了東屋,把炕上的被褥扯得亂七八糟,衣裳也扔得到處都是。
做完這一切,他首接鑽進被窩裡,把自己從頭到腳蒙了個嚴嚴實實,然後躺在炕上一動不動,等著魚兒上鉤。
沒過一會兒,院門外就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咚咚咚!
“嫂子,在家不?”是王浩的聲音,壓得又低又賊。
陳野沒出聲。
外頭的王浩等了一會兒,沒聽見動靜,又敲了兩下。
“嫂子?我是王浩啊!野哥上山了,我瞅著你家房頂有點漏,過來給你修修!”
陳野在被窩裡,清了清嗓子,然後捏著嗓子,細聲細氣地“嗯”了一聲。
這聲回應,雖然含糊,但聽在王浩的耳朵裡,不亞於天籟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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