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野對著他,也豎了個大拇指。
他提起手裡的繩套和木棍,正準備從大樹後面繞出去,卻被周文濤一把給抓住了胳膊。
“你幹啥去?”周文濤一臉緊張。
“我不得去把那野豬引過來嗎?不引它,它咋能進套子。”
“你虎啊!”周文濤急了,“那玩意兒是野豬!它可不跟你講道理!你就拿著根破棍子去引它?你不要命了!”
陳野晃了晃手裡的東西,示意他別擔心。
“你忘了我給你那參園子周圍佈置的機關了?”
周文濤皺著眉頭,一臉的莫名其妙。
“那玩意兒跟這有啥關係?我跟你說的都是好話,你可別瞎得瑟!你還有老婆孩子呢!”
提到老婆孩子,陳野的眼神柔和了一瞬。
“你放心吧。”他說,“我現在可是老重視我老婆孩子了,我得好好的回去,還得養活他們呢。”
周文濤還是不放心,死死地抓著他的胳膊不鬆手。
陳野有些無奈,拎了拎手裡的繩子和棍子。
“我有這些工具就夠了,別磨嘰了,再磨嘰一會兒,那野豬吃飽了就跑了,咱倆今天這趟就白忙活了。”
周文濤猶豫了片刻,看著陳野臉上那股子不容置疑的自信,最終還是慢慢鬆開了手。
“那你千萬要小心!”他鄭重地囑咐道。
陳野點了點頭,不再多話。
他貓著腰,像一隻靈巧的狸貓,悄無聲息地從大樹後繞了出去,朝著那頭野豬的方向潛行過去。
看著陳野的身影消失在前面的灌木叢裡,周文濤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敢再耽擱,趕緊把肩上扛著的大撅把子取了下來,用膝蓋猛地一頂。
“咔噠”一聲,槍身從中斷開。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枚子彈塞了進去,然後再次合上槍身。
做完這一切,他整個人都靠在了大樹的樹幹上,槍托緊緊抵住肩膀,黑洞洞的槍口,穩穩地瞄準了陳野消失的那個方向。
他想好了。
只要那頭野豬敢跟陳野撞個正著,他立馬就開槍。
對於自己的槍法,周文濤有絕對的把握。
這樣的大撅把子,他從小玩到大,閉著眼睛都能把子彈打進五十米外的酒瓶子裡。
今天,他必須保證陳野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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