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錢!我的錢呢?”賈張氏急得聲音都變了調,她一把扯下老賈的遺像,往牆洞裡摸去,可牆洞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那可是她的養老錢,是她藏了多少年的家底,居然不翼而飛了!
“哪個殺千刀的!哪個挨千刀的偷了我的錢啊!”賈張氏如同瘋了一般,抱著空鐵盒子就衝出了屋門,聲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我的養老錢啊!還有大洋和金戒指,全都沒了!這是要我的老命啊!”
她一邊哭嚎,一邊掃視著院子裡的人,目光最後落在了正在洗衣服的秦淮如身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她猛地衝過去,一把揪住秦淮如的頭髮,揚手就給了她兩個響亮的耳光,“啪啪”兩聲,在院子裡格外刺耳。
“你這個小騷貨!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養老錢!”賈張氏雙目圓睜,唾沫星子噴了秦淮如一臉,“除了你還有誰知道我把錢藏在哪兒!肯定是你偷偷把錢拿走了,想補貼你孃家是不是!我打死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秦淮如被打得暈頭轉向,臉頰瞬間紅腫起來,眼淚“唰”地就流了下來,委屈地哭喊:“媽!我沒有!我怎麼可能偷您的錢啊!我根本不知道您把錢藏在哪兒!您冤枉我了!”
“冤枉你?”賈張氏撒潑似的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嚎啕大哭,“我的錢就這麼沒了!不是你偷的是誰偷的!咱們院裡出賊了!抓賊啊!我的養老錢被偷了啊!足足900多萬啊!”
她這一哭一鬧,瞬間吸引了院裡所有人的注意。正在閒聊的大媽們連忙圍了過來,不上班的鄰居也都從屋裡走了出來,中院很快就聚滿了人,裡三層外三層地圍著,議論紛紛。
“賈嫂子,這是咋了?好好的怎麼哭起來了?”有人忍不住問道。
“她錢被偷了!還有大洋和金戒指呢!”旁邊的人連忙傳話。
“啥?900多萬?”眾人都驚呆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我的天,賈家居然這麼有錢?賈張氏天天哭窮,說家裡揭不開鍋,合著是裝的啊?”
“就是啊!賈東旭結婚的時候,還跟一大爺易中海借了錢呢!平時賈東旭也總去一大爺家借糧,秦淮如更是見誰家吃肉就往上湊著借,沒想到家裡藏著這麼多錢!”
“這也太能裝了吧!拿著九百多萬哭窮,真是沒見過這樣的!”
議論聲此起彼伏,大多是對賈家的質疑。也有少數人覺得不可思議:“會不會是賈張氏記錯了?或者數錯了?賈家看著也不像是有這麼多錢的樣子啊。”
一大媽劉桂蘭站在人群外圍,冷冷地看著撒潑的賈張氏,眼神里滿是不屑。她早就看賈張氏這副貪得無厭的模樣不順眼了,現在出了這檔子事,她只覺得是咎由自取。
正在家裡算賬的閻埠貴聽到外面的吵鬧聲,也連忙走了出來。他擠開人群,看到坐在地上哭嚎的賈張氏,皺著眉頭問道:“賈嫂子,你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鬧成這樣?”
賈張氏見閻埠貴來了,像是見到了救星,連忙爬起來抓住他的胳膊,哭著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三大爺,你可得為我做主啊!我的養老錢被偷了!九百一十二萬,還有五個大洋和一個金戒指,全都沒了!我懷疑是秦淮如偷的,她還不承認!”
閻埠貴聞言,也吃了一驚:“九百多萬?這麼多錢?你確定沒記錯地方?”
“我怎麼會記錯!就藏在牆洞裡,鐵盒子都在這兒呢!”賈張氏把空鐵盒子遞了過去,哭得更傷心了,“這可是我的養老錢啊,哪個殺千刀的偷了我的錢啊!”
閻埠貴看了看空鐵盒子,又看了看周圍議論紛紛的鄰居,知道這事鬧大了,他一個人處理不了。他沉吟了一下,對著屋裡喊道:“解成!解成!”
閻解成連忙跑了出來:“爸,咋了?”
“你趕緊去軋鋼廠一趟,把你一大爺和二大爺還有賈東旭都叫回來!就說家裡出大事了,賈嫂子家的錢被偷了,讓他們趕緊回來主持公道!”閻埠貴沉聲吩咐道。
“哎,好!”閻解成不敢耽擱,轉身就往外跑。
閻埠貴又轉向賈張氏,安撫道:“賈嫂子,你先別鬧了,等一大爺和二大爺回來再說。他們回來了,咱們再慢慢查,肯定能把偷錢的人找出來。”
可賈張氏哪裡聽得進去,依舊在原地哭嚎咒罵,一會兒罵小偷不得好死,一會兒又懷疑秦淮如,中院裡亂鬨鬨的,吵得人不得安寧。秦淮如則站在一旁,捂著臉哭個不停,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引得不少人側目。
所有人都在等著易中海和劉海忠回來,想看看這樁“失竊案”最後到底會怎麼收場。
閻解成腳不沾地地往軋鋼廠跑,沒一會兒功夫,就領著易中海、劉海忠和賈東旭趕回了西合院。
三人剛踏進中院,就被眼前的陣仗嚇了一跳——院裡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賈張氏癱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嗓子都快喊啞了,秦淮如則捂著臉蹲在一旁抽噎,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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