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他確實覺得李懷安不給自己面子,平日裡對他這個二大爺不理不睬,早就想整治整治他;二來,好久沒開全院大會,他也想借著這個機會,在院裡擺擺領導的架子,過過講話的癮。
“好!這事我答應你!”劉海中拍著胸脯說道,語氣裡滿是得意,“李懷安那小子,確實太囂張了,是該好好整治整治他,讓他知道咱們95號院的規矩!不過,光靠咱們倆不行,還得讓老易也出面,他是一大爺,有他牽頭,這事才名正言順。”
閻埠貴一聽,立馬喜上眉梢:“還是老劉你有辦法!走,咱們現在就去找老易,他要是再不答應,咱們就說,以後他想在院裡辦點事,咱們可就不支援他了!”
兩人一拍即合,並肩朝著易中海家走去。此時的易中海,正坐在家裡,對著桌上的稀粥唉聲嘆氣,腦子裡全是丟的錢,越想越心疼,連晚飯都沒心思吃。
敲門聲響起,易中海不耐煩地喊了一聲“進來”,就見閻埠貴和劉海中一起走了進來,臉上都帶著堅定的神色。
“老易,我們又來找你了。”劉海中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關於李懷安羞辱老閻的事,我們己經商量好了,開全院大會,批鬥李懷安,讓他道歉賠償,這事,你必須牽頭。”
易中海皺著眉,臉色沉了下來:“我說了,我沒時間折騰這些,你們別鬧了行不行?”
“老易,這不是鬧不鬧的事。”閻埠貴接過話茬,語氣裡帶著幾分威脅,“你要是不牽頭,不支援我們,那以後你在院裡想辦點事,想得到我們的支援,可就沒那麼容易了。你也知道,院裡的事,離了我和老劉,你一個人也辦不成。”
易中海心裡一沉,他知道,閻埠貴和劉海中說的是實話。他現在雖然是一大爺,但丟了錢,底氣大不如前,以後想在院裡立足,還得靠閻埠貴和劉海中的支援。若是現在不答應他們,以後再想找他們幫忙,可就難了。
他沉默了片刻,看著眼前兩人堅定的神色,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裡滿是憋屈——一邊是丟錢的心疼,一邊是不得不應付的人情世故,他終究還是沒能拗過兩人。
“行了行了,我答應你們。”易中海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疲憊,“明天晚上,開全院大會,具體的事,你們倆去安排吧,我累了,想歇會兒。”
見易中海答應了,閻埠貴和劉海中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兩人又說了幾句客套話,便轉身離開了。
走出易中海家,閻埠貴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心裡暗道:李懷安,你等著,明天就讓你在全院人面前丟盡臉面!而劉海中,心裡則盤算著明天大會上該說些什麼,怎麼擺足領導的架子,好好過過癮。
另一邊,李懷安壓根沒有打算去95號院,那院子裡的雞飛狗跳,早就跟他沒關係。他徑首搬了個小板凳,放在自家東跨院與95號院原先月亮門的隔牆下,踩著凳子坐定,目光落在中院正房方向,慢悠悠地等著傻柱回來。
他心裡門兒清,傻柱在軋鋼廠食堂上班,只要沒有招待,下班就會很準時,這會兒也該回來了。
果不其然,沒等十分鐘,就見傻柱拎著一個網兜,晃著肩膀,大咧咧地從95號院大門走了出來,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看著倒比昨天丟錢時精神了不少。
“柱子!”李懷安連忙開口喊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傻柱聽見。
何雨柱正琢磨著晚上給妹妹做點什麼飯,聽見有人叫自己,立馬停下腳步,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轉頭望去。只見一道腦袋從東跨院的隔牆上探了出來仔細一瞧,不是李懷安是誰。
“懷安哥?你在這兒幹啥呢?”傻柱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揚了揚手裡的飯盒,“我剛下班,正準備回去給雨水弄點吃的。”
李懷安笑著擺了擺手:“別忙活了,我媽叫你和雨水,還有許大茂一起過來吃飯,熱鬧熱鬧。”
傻柱一聽李懷安的話,眼睛瞬間亮了,連忙點頭應道:“好嘞好嘞!我這就去叫雨水和許大茂,咱幾個正好喝兩杯!”
他丟錢的愁緒本就淡了不少,這會兒有酒有菜,更是把那些煩心事拋到了腦後,說完就轉身,急匆匆地往95號院後院跑,生怕去晚了趕不上熱乎的。
李懷安看著他風風火火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心裡暗道,這傻柱。他從凳子上下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轉身回自己房間,等著三人過來。
沒一會兒,院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李懷安迎上去一看,傻柱走在最前面,何雨水跟在他身邊,手裡還攥著一個小布包,許大茂則走在最後,手裡拎著兩瓶蓮花白,臉上帶著幾分討好的笑。
“懷安哥,我們來了!”傻柱一進門就嚷嚷道。
許大茂上前,把兩瓶蓮花白遞給李懷安,笑著說道:“懷安哥,一點小意思,不值當什麼,咱今天就喝個盡興。”他心裡清楚,李懷安現在混得好,跟他搞好關係,沒壞處。
李懷安接過酒,笑著讓幾人進屋:“快坐,我媽在廚房忙活呢,不過她做不來複雜的魚,柱子,還是得麻煩你露一手,去廚房弄個水煮魚、酸菜魚,你這手藝可是沒得說。”
傻柱一聽要自己做菜,立馬來了精神,拍著胸脯說道:“沒問題!交給我,保證讓你們吃得過癮!”說著就首奔廚房而去,廚房裡很快就傳來了切菜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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