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轉業入職軋鋼廠》第249章 聚餐標準確定(1)

作者:封喉一賤·1個月前

李懷安笑了笑,輕輕碰了碰他的酒杯:“跟我客氣啥,以後別再當傻好人,好好照顧雨水,好好過日子,比啥都強。對了,等明天看完信,要是有需要,我陪你一起去找你爹問問,總能弄清楚真相。”

酒過三巡,桌上的氣氛愈發融洽,李懷安放下酒杯,目光掃過傻柱和許大茂,緩緩開口說道:“柱子,大茂!以後咱們聚餐,我掏食材,柱子你出調料和手藝,畢竟你這廚藝,咱們院裡沒人能比。

至於大茂你麼,要是有下鄉帶回來的特產,就出點特產,沒有的話,帶瓶酒也行,不算委屈你。”

傻柱正夾著一塊魚,聞言立馬點頭,嘴裡還塞著食物,含糊不清地應著:“行!沒問題!懷安哥,你放心,調料我包了,保證每次都給你做得香飄十里,比豐澤園的菜還地道!”他本就喜歡做菜,能有機會展露手藝,還不用操心食材,自然滿心樂意。

許大茂也連忙附和,臉上堆著笑:“那感情好!我那兒還有兩罐下鄉帶回來的醬菜,下次聚餐我帶來,再拎兩瓶好酒,保準不空手。”他心裡清楚,跟著李懷安,少不了吃香的喝辣的,這點付出根本不算什麼。

兩人都點頭應下,這事就這麼定了。桌上的眾人又繼續吃喝,筷子碰撞的聲音、偶爾的笑聲,在東跨院的屋裡迴盪,暖意融融。

李懷安陪著李爸和李懷慶喝了兩杯,又叮囑傻柱少喝點,別耽誤明天上班,幾人吃得盡興,聊得也舒心,不知不覺,天就徹底黑了下來。

東跨院的香氣,順著晚風飄得老遠,隔壁95號院的家家戶戶,幾乎都聞到了這誘人的香味,心裡的不滿,也悄悄翻湧起來,只是沒人敢真的上門打擾。

畢竟李家封了月亮門,擺明了不想和95號院的人往來,再加上李懷安如今在軋鋼廠混得風生水起,手裡有錢有勢,沒人願意自討沒趣。

賈家的屋裡,賈張氏正端著一碗稀粥,就著鹹菜,剛喝一口,就被隔壁飄來的魚香和肉香勾得胃裡一陣翻騰。

她皺著眉,把碗往桌上一墩,對著秦淮茹罵了起來:“李懷安這個小絕戶,缺德玩意兒!把飯做得這麼香,故意饞人是不是?這還讓人怎麼吃飯!”

秦淮茹坐在一旁,默默扒著碗裡的飯,沒敢接話。她心裡也饞,可她清楚,李家不待見賈家,上次她試著上門想借點東西,都被李懷安冷淡地拒了,就算她再去,也討不到半點好處,更別說要肉吃了。

賈張氏罵了幾句,見秦淮茹不吭聲,又接著嘟囔:“以前還能去傻柱那兒蹭點肉,現在傻柱也跟李懷安混在了一起,連口肉星子都撈不著了!這個李懷安,真是斷了咱們家的活路!”

其實賈家人吃的肉要高於院裡的平均水平!畢竟賈家的糧食不用花錢買,省下來的錢就買肉吃了!再加上賈張氏在院裡撒潑打滾的佔便宜!誰家吃肉都要上門要,少了還不行!

但是對於李懷安家她也只能過過嘴癮,壓根不敢邁出去李家大門一步——她還記得上次上門訛錢,被李懷安懟得啞口無言,丟盡了臉面,再去,指不定還要受更大的委屈。

後院的聾老太太,鼻子比誰都靈。雖說後院離東跨院最遠,可那濃郁的魚香和肉香,還是飄進了她的屋裡。她拄著柺杖,慢慢走出門,順著香味的方向望過去,一眼就看出是東跨院李家傳來的。

老太太臉上的神色瞬間沉了下來,嘴裡不停罵罵咧咧:“李懷安這個小兔崽子,真是沒良心!做這麼多好吃的,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這個長輩,真是不孝啊不孝!”

她站在原地,罵了好一會兒,見沒人搭理她,也沒膽子上門去要,只能悻悻地拄著柺杖,一步一挪地回了屋,心裡的怨氣,卻半點沒少。

若是李懷安聽到這話,定然會毫不客氣地回一句:“你這個老棺材瓤子,想屁吃啊!我憑什麼孝敬你?你又沒對我有過半點恩情,少在這兒倚老賣老!”可他此刻正陪著家人和朋友吃喝,壓根沒心思去理會後院的老太太。

易中海家裡,易中海坐在桌旁,手裡端著酒杯,卻沒心思喝,鼻尖縈繞著隔壁傳來的香味,心裡滿是不是滋味。

他沉默了片刻,對著一旁的一大媽嘟囔道:“這個李懷安也是,做好吃的也不知道給老太太送點,太不懂事了,一點都不懂得尊老愛幼!一點都沒有咱們院裡人互幫互助的精神。”

一大媽手裡正給孩子縫著衣服,聞言抬了抬頭,看了易中海一眼,滿是無語,卻終究沒敢說出口。

她心裡暗自嘀咕:憑什麼院裡人做好吃的,都得給聾老太太送?人家李懷安家早就不想跟院裡人來往了,封了月亮門就是最好的證明,你怎麼就一點逼數都沒有?

她又想起聾老太太這個“院裡老祖宗”、“烈屬”的名頭是怎麼來的——哪是什麼真的烈屬,不過是當年易中海為了掌控大院,故意給她安的名頭,哄著她倚老賣老,幫自己打壓院裡的人罷了。這麼多年,易中海把假話天天掛在嘴邊,怕是連他自己都快信了。

閻埠貴家,氣氛更是糟糕。閻埠貴手裡拿著一個窩頭,咬了一大口,嚼得腮幫子發酸,鼻尖的香味愈發濃郁,襯得手裡的窩頭愈發難以下嚥。

他惡狠狠地咬著窩頭,眼神陰鷙,心裡暗自盤算:李懷安啊李懷安,你就得意吧,就使勁吃吧!等著明天晚上,我和老劉、老易一起開全院大會,好好收拾你,讓你在全院人面前丟盡臉面,看你還能笑得出來!

楊瑞華坐在一旁,看著他陰沉的臉色,沒敢吭聲。她知道,閻埠貴心裡的火氣沒處撒,只能把怨氣都記在李懷安身上,可她也不敢勸說,生怕惹得閻埠貴遷怒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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