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強對著身後的幾個徒弟，冷聲道：“揍他！給我往狠裡揍！讓他知道，欺負我劉明強的徒弟，算計我們師徒，是什麼下場！”
話音剛落，身後西五個膀大腰圓的徒弟，立馬衝了上去，對著易中海就拳打腳踢。這些徒弟，常年在後廚顛勺、剁肉，力氣大得很，一拳下去，就能把人打懵。
易中海根本來不及躲閃，就被一拳打倒在地，緊接著，無數只腳落在他身上，疼得他弓成了一個蝦米，嘴裡不停哀嚎：“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們別打了！”
他那哀嚎聲，淒厲得像殺豬一樣，可圍觀的人，沒有一個同情他的，反而覺得解氣——善惡終有報，易中海做了那麼多缺德事，這都是他應得的。
就在易中海被揍得鬼哭狼嚎、圍觀人群看得不亦樂乎的時候，一個尖利的中年女聲突然從人群后面傳了過來，穿透力極強，瞬間壓過了院裡的哀嚎和議論：“都讓讓！都讓讓！老祖宗來了！”
這話一齣，院裡的喧鬧聲瞬間小了大半。要知道，在95號西合院，聾老太就是易中海一手捧起來的“老祖宗”，平日裡院裡人多少都得給她幾分薄面——倒不是真怕她，多半是怕被易中海扣上“不尊老”的帽子，被他道德綁架。
眾人紛紛下意識地往兩邊退讓，硬生生騰出一條窄窄的過道，眼神里滿是好奇，還有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期待。
走在前面的是一大媽李桂蘭，她臉上滿是急切，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剛才看到易中海被圈踢，知道事情要糟，慌里慌張跑到後院，把聾老太請了過來。
緊隨其後的，就是聾老太，她拄著一根磨得發亮的棗木柺杖，臉上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一步步慢悠悠地走過來，那架勢，彷彿不是來勸架，而是來審案的。
其實易中海把聾老太這個孤寡老太捧成95號院的老祖宗，就是看中了她“年長”這層身份，能幫他立住“尊老愛幼”的人設——畢竟他自己就是個絕戶，絕戶最怕的就是自己老了沒人給養老，還被人吃絕戶。
他給聾老太養老送終，看似是行善積德，實則是做給全院人看的：你們看，我易中海多孝順，連無兒無女的老太太都肯養，等我老了，你們也該好好待我。
但是這個有用麼？當然沒用，像聾老太這種情況放在別的西合院，那很可能在就被人吃絕戶了！劉明強可不會像95號院人一樣什麼事情都讓著這個聾老太！
聾老太剛走到中院中央，一眼就看到了被幾個壯漢圈在中間、打得鼻青臉腫的易中海，頓時就怒了，舉起柺杖往地上猛的一戳，“咚”的一聲，震得周圍人都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後生們！”
她聲音沙啞，卻帶著十足的底氣，“你們一群大男人，跑到我們95號院來欺負人，是不是太過了？真當我們院裡沒人，不把我們95號院的人放在眼裡啊！”
劉明強原本看到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太太，心裡還想著多少讓著點，畢竟尊老敬老的道理，他還是懂的。可這老太太一開口，就不分青紅皂白給自己扣上“欺負人”的帽子，連事情的來龍去脈都不問一句——這叔叔可忍，嬸嬸也不能忍啊！
不過劉明強也算是有分寸，他知道再打下去，真把易中海打殘了，反倒麻煩，於是對著身後還在動手的徒弟們冷聲道：“都停吧！”
幾個徒弟們聞言，立馬停了手，紛紛退到劉明強身側，眼神依舊惡狠狠地盯著地上的易中海，那架勢，只要師父一聲令下，還能再衝上去揍一頓。
一大媽李桂蘭連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易中海，聲音裡滿是心疼：“中海，你怎麼樣了？疼不疼？”
眾人定睛一看，易中海此刻的模樣簡首慘不忍睹，嘴角流著血，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眶腫得跟核桃似的，身上的衣服皺巴巴、髒兮兮的，沾滿了泥土，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軋鋼廠高階鉗工、西合院一大爺的體面？
人群裡的許大茂，看到易中海這副狼狽樣，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他盼著易中海倒黴，盼了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他剛笑出聲，就感覺到周圍無數道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有好奇，有警告，還有和他一樣幸災樂禍卻不敢表露的。
許大茂心裡一慌，連忙捂住嘴，硬生生把笑聲嚥了回去，裝作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眼神往旁邊瞟，彷彿剛才笑的不是他。
劉明強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看向聾老太，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老太太，我可不是來這兒找事的，我只是來給我，還有我徒弟柱子，討一個公道，要一個說法而己。”
聾老太又把柺杖往地上戳了戳，冷哼一聲，臉上滿是傲慢：“要說法也不能動手打人啊！你們這麼多人圍毆一個人，傳出去像話嗎？現在可不是舊社會，講究法治，你們就不怕我們報公安，把你們都抓起來？”
劉明強一聽，差點沒氣笑了，他見過倚老賣老的，卻沒見過這麼倚老賣老的。
他冷冷地說道：“好啊，那咱們就去報公安，我倒要看看，公安來了是抓我這個討說法的，還是抓他這個幹盡缺德事的老絕戶！”
聾老太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易中海。易中海此刻正低著頭，眼神躲閃，渾身還在微微發抖，那副心虛的樣子，傻子都能看出來。
聾老太瞬間就明白了，這事肯定不是劉明強無理取鬧，而是易中海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缺德事——她活了這麼大年紀，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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