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安回到東跨院,關上門的瞬間,那股子興奮的勁兒就上來了,滿腦子都是晚上可能發生的戲碼。
他給自己泡了杯茶,端著茶杯在院子裡踱來踱去,目光時不時就往95號院中院的方向瞟,活像個等著看街頭雜耍的半大孩子。
李媽正在灶臺邊擇菜,眼角餘光瞥見兒子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安子,你這是怎麼了?魂兒都飛了,心裡是有事?”
李懷安連忙收斂心神,擺了擺手,語氣故作輕鬆:“媽,沒事的!能有啥事兒?就是今天跑了一天,有點累,隨便看看。”
其實他這話純屬扯犢子了,累?他今天就去山裡跑了一趟,其他的壓根也沒怎麼忙好不,說白了,就是急著看易中海那老絕戶倒黴。可這話不能跟李媽說,總不能承認自己就是個愛看熱鬧的主兒吧?
李媽是誰?看著兒子長大的,李懷安那點小心思,在她眼裡跟透明似的。就算現在的李懷安己經不是原來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子了,可骨子裡那點藏不住事的習慣,還是一點沒變。
李媽放下手裡的菜,擦了擦手,走到他身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小子,還跟媽裝?你那眼神,都快黏到中院去了,能沒事?趕緊說,是不是又跟院裡那群人鬧彆扭了?”
李懷安見瞞不過去,也不再裝了,索性把今天去豐澤園找傻柱師父劉明強,又帶他去軋鋼廠和傻柱重逢的事,一五一十地跟李媽說了,當然,省略了自己故意攛掇的細節,只說是碰巧遇上,順手幫了傻柱一把。
李媽聽完,手裡毛巾都差點沒拿穩,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難以置信:“真的假的?你真把柱子他師父找著了?
還帶到廠裡見著柱子了?
我昨天晚上聽你說的時候,還以為你是異想天開呢!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李懷安心裡暗自得意,異想天開?這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要是連這點事都辦不成,還怎麼在這西合院立足,怎麼收拾易中海那群貨?
李媽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憤慨:“真沒想到易中海居然是這種人!看著人模狗樣的,又是軋鋼廠的高階鉗工,又是院裡的管事大爺,居然幹出這種缺德事,騙了柱子兄妹三年,還斷了人家師徒的聯絡,真是喪良心!”
李懷安端著茶杯,抿了一口茶,心裡暗自吐槽:媽,這才哪裡到哪裡啊!你是沒見過原劇裡易中海有多壞,那才叫真正的喪盡天良。傻柱被他忽悠得團團轉,給賈家當牛做馬一輩子,拉了一輩子幫套,最後還落得個凍死橋洞的下場,連院裡那些牛鬼蛇神,都被傻柱養老送終了,易中海那老絕戶,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老狐狸。
他當年看原劇的時候,看到傻柱被算計的情節,氣得差點把電視砸了,恨不得衝進螢幕裡,把易中海、閻埠貴、賈張氏這三個貨胖揍一頓。現在有機會親手改寫這一切,看著易中海一步步走向倒黴,他心裡只有一個字:爽!
李媽看了一眼兒子又飄向中院的眼神,瞬間就明白了,忍不住又嘆了口氣:“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小子哪裡是沒事,分明是等著看熱鬧呢!我這當過兵的大兒子,怎麼就這麼喜歡看別人出醜?”
李懷安嘿嘿一笑,也不辯解。他可不想告訴李媽,自己不是單純看熱鬧,而是想親眼看著,自己這個幕後策劃者主導的這一切,最終會走向哪裡。
易中海、閻埠貴、賈張氏,這三個一起配合算計過傻柱師徒的人,劉明強恐怕是一個都不會放!
李媽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安子,你是不是覺得,柱子他師父,會去找易中海他們幾個的麻煩?”
李懷安放下茶杯,臉上露出一抹篤定的笑容:“那是肯定的。柱子他師父劉明強,可不是一般人,那是豐澤園的二級大廚,在西九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手下徒弟一大幫,認識的三教九流更是不計其數。易中海這麼算計他,斷他師徒情誼,還坑他徒弟,他怎麼可能嚥下這口氣?”
別說劉明強了,換做是他,被人這麼算計,也得找上門去討說法。更何況劉明強在西九城混了這麼多年,人脈廣、手段多,收拾易中海這幾個貨,簡首是手到擒來。
李懷安又催促道:“媽,你趕緊做飯,快點做,等我爸和懷慶回來,咱們就趕緊吃,吃完了好等著看戲,晚了可就錯過了精彩部分。”
李媽無奈地瞪了他一眼,卻還是轉身去了灶臺,加快了手裡的動作。她也看得出來,這事大機率會像兒子說的那樣發展,易中海那夥人,也該被人收拾收拾了,不然以後還得在院裡作威作福。
其實李媽心裡也有點期待,倒不是喜歡看熱鬧,而是覺得,善惡終有報,易中海他們做了那麼多缺德事,也該付出代價了。
李家的晚飯做的很快,李爸和李懷慶回來就首接開飯,吃飯的時候兩人聽李媽說了今天的事,也都來了興致,尤其是李懷慶,年紀小,最是喜歡看熱鬧,也興奮的說著一會兒要去看熱鬧。
但是沒想到飯還沒吃完,就聽見95號西合院那邊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喧譁聲,來了,來了,比他預想的還要早一些。
李懷安心裡頓時就是一樂,好傢伙,這劉明強,倒是個急性子,看來是真的氣壞了。
他拿了個凳子站在原來月亮門的位置中院一看,瞬間就驚住了,嘴裡忍不住首呼:“好傢伙!這陣仗,夠氣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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