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轉業入職軋鋼廠》第267章 賣隊友的閻埠貴和賈張氏(1)

作者:封喉一賤·1個月前

劉海中走到人群跟前,故意拖長了語調,對著圍觀的人群擺了擺手:“都讓讓,都讓讓!擠什麼擠?成何體統!這是咱們95號西合院可是文明西合院,怎麼回事啊?吵吵嚷嚷的,影響多不好!”

眾人回頭一看,見是劉海中,大多都不情不願地往兩邊讓了讓,給這位二大爺騰出了一條道。

說實話,院裡沒人看的起這個官迷劉海中,這劉海中胸無點墨,沒什麼真本事,就憑著年紀大、臉皮厚,佔了個二大爺的位置,平時最愛擺官威,見誰都想訓兩句,背地裡大家都偷偷叫他“劉二胖”“官迷”。

可沒辦法,他畢竟是院裡的管事大爺!而且這老小子心眼還特別小!

劉海中邁著八字步,走到劉明強一行人面前,抬眼掃了一圈眼前這十幾個膀大腰圓的壯漢,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這陣仗,他可從沒見過,這幾個壯漢眼神凌厲,渾身透著一股煞氣,一看就不是善茬。但他二大爺的架子不能倒,他強裝鎮定,皺著眉頭問道:“你們是誰?幹什麼的?為什麼來我們院裡鬧事?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劉明強斜著眼睛掃了劉海中一眼,眼神里滿是不屑。他抬了抬下巴,語氣冷淡得像冰:“我是何雨柱的師父,劉明強。我來找這兩個人,還有易中海,討個說法。”

說完,抬手指了指被宋大彪和秦曉東架著的閻埠貴,又指了指被譚翠蓮等人按在地上的賈張氏,眼神里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

劉海中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心裡瞬間就明白了——合著這群人是來找麻煩的,而且目標還是易中海和閻埠貴。

他心裡頓時樂開了花,心裡暗自嘀咕:好傢伙,易中海這老東西,終於要栽了!平時在院裡,他仗著自己是一大爺,又是軋鋼廠的高階鉗工,處處壓自己一頭,什麼好事都輪不到自己,現在有人來收拾他,自己求之不得,怎麼可能攔著?

劉海中擺了擺手,語氣瞬間軟了下來:“哦,原來是傻柱的師父啊,失敬失敬。既然是來找易中海他們討說法,那我就不攔著了,都是他們之間的恩怨,我一個外人,也不好插手。”

說著,連忙往旁邊退了退,主動讓開了道路,還對著傻柱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很明顯:趕緊帶他們去找易中海,別在這耽誤功夫,我還等著看熱鬧呢。

傻柱對著劉明強點了點頭說道:“師父,我帶您去易中海家。”說完,轉身朝著易中海家的方向走去,劉明強帶著一群徒弟、徒弟媳婦,還有被架著的閻埠貴、被按著的賈張氏,浩浩蕩蕩地跟在後面。

劉海中站在原地,看著眾人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揚,心裡樂開了花: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也有今天!平時你壓我一頭,搶我風頭,現在好了,被人堵上門來討說法,看你這次怎麼收場!”

圍觀的鄰居們也紛紛跟了上去,一個個擠在易中海家的門口,伸長了脖子,生怕錯過了精彩的瞬間。

有人小聲議論:“這下一大爺要慘了,這麼多人,看樣子是來真的。”“

誰讓他平時算計這個、算計那個,現在遭報應了。”

“就是,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天天裝好人,背地裡乾的全是缺德事。”

劉明強走上前,站在易中海家的門口喊道:“易中海,你給老子出來!你個老絕戶,縮在屋裡當縮頭烏龜算什麼本事?當年你算計我們師徒,今天我非要好好跟你算算賬不可!趕緊出來!”

這一聲怒吼,嚇得屋裡的易中海渾身發抖,大氣都不敢喘。他怎麼也沒想到,劉明強居然會帶著這麼多人找上門來,但是這事能躲麼?能躲的過去麼?

易中海家的門口,此刻己經擠得水洩不通,比趕大集還熱鬧。95號院喜歡看熱鬧的人幾乎都到了,連隔壁幾個西合院愛看熱鬧的都聞訊趕來了,嘴裡還不停的議論著,那股子看熱鬧的勁頭,把國人刻在骨子裡的湊熱鬧基因展現得淋漓盡致。

被宋大彪和秦曉東架著的閻埠貴,臉都嚇白了,眼鏡滑到鼻尖上也顧不上扶,嘴裡不停唸叨,聲音都有些發顫:“劉師傅,劉師傅您饒了我,這個跟我真的沒關係,全是易中海讓我那麼說的,我就收了他5萬塊錢,真就5萬!”

他一邊說,一邊拼命扭動身子,試圖掙脫兩個壯漢的鉗制,眼神還不停瞟向傻柱,語氣裡帶著哀求:“傻柱,傻柱你快跟你師父說說,我真的是被易中海騙了,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咱們鄰里鄰居這麼多年,你還不知道我嗎?我就是個愛佔小便宜的,哪有膽子主動算計你們師徒!”

這話說得,彷彿他真是什麼無辜受害者,收那5萬塊錢,倒像是被易中海逼得走投無路似的。也就他自己信,圍觀的人心裡跟明鏡似的——閻埠貴是什麼貨色,院裡誰不清楚?雁過拔毛的主兒,要是沒好處,他能那麼積極地幫易中海撒謊?

被按在地上的賈張氏也跟著說道:“就是就是!這個跟我也沒關係!我就是聽易中海的,他讓我怎麼說我就怎麼說,我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啊?我說的都是真的!”

聽聽,這理由找的,跟閻埠貴簡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都是被易中海逼的!現在出事了,立馬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臉皮厚得能當城牆磚。

人群裡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有罵易中海缺德的,有笑閻埠貴和賈張氏慫包的,還有人好奇傻柱師徒到底受了多大委屈,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就等易中海出來,看這場大戲怎麼收場。

屋裡的易中海,聽著外面的喧譁聲、議論聲,還有閻埠貴和賈張氏的賣隊友聲,心裡把這倆人罵了八百遍——這兩個沒骨氣的東西,收了他的好處,現在出事了,居然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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