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兇都得出血，主謀還能全身而退？這算盤，他打得比閻埠貴還響。
要知道，閻埠貴只是動了動嘴，就賠了50萬，易中海乾的那些缺德事，樁樁件件都往傻柱心窩子裡戳，要是賠得少了，不僅對不起徒弟，也顯得他這個師父沒本事。
王主任心裡跟明鏡似的，哪能看不出劉明強的心思？可她沒法拆穿，誰讓主動權捏在人家手裡？易中海是聾老太要保的養老人，她被聾老太攥著把柄，只能硬著頭皮當這個和事佬。
她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劉師傅，閻埠貴和賈張氏這邊都定了，易中海這邊，你想讓他怎麼賠償？”
頓了頓，王主任又補充道，語氣裡藏著不易察覺的暗示：“可能你還不知道，前天95號院失竊了，易中海、閻埠貴他們兩家都被偷了，對了，你徒弟何雨柱家，也沒能倖免。”
劉明強手裡的茶杯頓了一下，抬眼看向傻柱，眼裡滿是詫異——這事，傻柱壓根沒跟他提過。
傻柱被師父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低聲說道：“師父，前天院裡確實失竊了，我家攢的錢被偷得一乾二淨，其他幾家也差不多，我想著這事不急，就沒跟你說。”
劉明強瞬間就懂了王主任的意思——這是讓他別獅子大開口，易中海現在可能沒錢。可他心裡的火氣哪能這麼輕易壓下去？
易中海乾的那些事，不是一句“沒錢”就能抵消的。再說了，沒錢又怎麼樣？易中海在軋鋼廠當高階鉗工，每個月都有工資，現在沒錢，不會慢慢還？總不能因為他沒錢，就放過他吧！
就在劉明強琢磨著怎麼開口時，傻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補充道：“師父，我家被偷了，我何雨水就只能靠我每個月的工資過日子，可一大爺不一樣，他除了軋鋼廠的工資，還有西跨院的房租收入呢！那好幾十間房子，一個月最起碼七八十萬房租！”
這話一齣，易中海和一大媽李桂蘭的臉，瞬間又白了幾分，比剛才被劉明強質問時還要難看。
易中海心裡把傻柱罵了八百遍——這混小子，真是沒良心！把他的老底都給扒乾淨了，連房租這點卡拉米都不放過，這跟扒他的褲衩子有什麼區別？
李桂蘭急得首搓手，不等易中海開口，就搶先辯解：“劉師傅，你別聽柱子瞎說！那西跨院不是我們一家的，是我家跟劉海中、閻埠貴三家一起買的，房租也是三家平分的，哪有他說的那麼多！”
可這話，誰信呢？劉明強瞥了她一眼，語氣裡滿是不屑：“平分又怎麼樣？再平分，一個月也有二三十萬吧？總比柱子一個月這點工資強。”
他才不管易中海的錢是怎麼來的，只要他有錢賠，至於錢的來路，跟他沒關係。
劉明強放下茶杯，目光轉向王主任，語氣嚴肅起來：“王主任，您是懂法律的，易中海乾的這些事——斷我師徒聯絡、盜賣何大清的工位、騙柱子的錢，要是我們報給公安，或者告到法院，他就算不吃花生米，也得在笆籬子裡面蹲個十年以上吧？”
王主任心裡一緊，看了一眼渾身發抖的易中海和李桂蘭，又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聾老太，緩緩點頭：“吃花生米倒不至於，畢竟沒出人命，但蹲個十年八年，確實有可能。”
她這話沒誇張，易中海乾的事，樁樁件件都夠得上蹲笆籬子，只是有聾老太在，她才沒法說得太絕對。
王主任的話音剛落，易中海和李桂蘭就渾身一顫，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易中海再也裝不住鎮定，眼神里滿是慌亂，死死盯著聾老太——他現在只能指望聾老太了，他知道，聾老太有能量，也有錢，只有她能救自己。
聾老太在心裡嘆了口氣，她不是不知道易中海乾的是缺德事，可她沒得選。易中海是她的養老人，要是易中海倒了，她以後在院裡就沒了依仗，養老也成了問題。
再說了，在她眼裡，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算事——後世那句“用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她雖然沒聽過，卻深諳這個道理。
她舉起柺杖，狠狠往地上一戳，“咚”的一聲，震得屋裡人都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柱子他師父，”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你有什麼條件儘管說！只要不太過分，老太太我都應下了！”
那語氣，那架勢，彷彿只要劉明強開口，她就能立馬拿出錢來，活脫脫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劉明強心裡暗自詫異——這聾老太，看著就是個普通的孤寡老人，沒想到居然這麼有底氣，看來這老太太，絕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但詫異歸詫異，他可不會心軟，少要一分錢，都是對傻柱的虧欠。
他看向易中海，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易中海，我聽說，你在軋鋼廠當高階鉗工，一個月工資應該在60萬以上吧？”
易中海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這是他最大的資本，也是他能在西合院當一大爺的底氣。
要知道，95號西合院裡大多數家庭都有人都在軋鋼廠上班，普通工人一個月也就二三十萬，他一個高階鉗工，工資是別人的兩倍多，自然有話語權。
可他剛點完頭，就後悔了——劉明強這話，明顯是打上他工資的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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