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劉海中的徒弟,年年過節大包小包上門送禮,把師傅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再看看自己這個徒弟?除了添麻煩、拖後腿、佔便宜,還會幹啥?真是瞎子點燈——白費蠟!
賈東旭壓根沒察覺自家師傅的滿臉不耐,還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首接開口說道:“師傅,我這不是剛買完爐子、蜂窩煤還有冬儲菜嘛,都堆在大門口。
您看我身上有傷,實在搬不動,能不能麻煩您幫我搬一下?”
聽聽這話說的,多輕巧!
易中海心裡更是窩火到極點,差點沒當場氣笑。
今天老自己買的東西,都是花錢僱閻家兄弟搬的,憑啥要免費給你當苦力?
你賈東旭是沒手還是沒腳?
你自己懶得動彈,也好意思張嘴使喚你師父?
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雖說心裡怒火翻湧,恨不得首接懟回去,但礙於師徒名分,易中海還是維持著表面的平和,沒首接撕破臉。
他輕輕嘆了口氣,裝出一副身體不適的疲憊模樣,語氣平淡地推脫:“東旭啊,真是不巧,我今天腰老毛病犯了,疼得厲害,彎不了腰也用不上勁。
我家裡那些東西,都是花錢找閻解成、閻解放兄弟倆幫忙搬的,我也是沒辦法。”
話說到這份上,意思己經再明顯不過了。
你想找人幫忙,別找我,自己花錢僱人去!
賈東旭再傻也聽出了師傅的推脫之意,臉上的期盼瞬間僵住,心裡涼了半截。
他還想再開口求情,可看著易中海淡漠疏離的神色,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心裡清楚,師傅這是不想管自己了,再糾纏下去,只會自討沒趣。
萬般無奈之下,賈東旭只能蔫頭耷腦地點點頭,垂頭喪氣地轉身回了自己家。
一進家門,正坐在炕邊翹著二郎腿等著的賈張氏,一眼就看見了他無精打采的模樣,立馬扯開嗓門問道:“東旭,過冬的東西都買回來了?
咋就你一個人回來,東西呢?
沒買到?”
賈東旭本來就累得口乾舌燥,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猛灌了一大口涼水,壓下心裡的憋屈和煩躁,悶悶地回道:“媽,東西都在大門口堆著呢。”
“我剛才去找傻柱幫忙,結果傻柱早就出門了,不在院裡。
我又去找我師傅,想讓師傅搭把手,可我師傅說他腰不舒服,身上疼得厲害,就連他家的東西,都是花錢找閻家兄弟搬的,壓根沒空幫我。”
這番話說完,賈家狹小的屋子瞬間陷入一陣沉悶。
賈東旭滿心無奈,渾身疲憊,外加舊傷隱痛,只覺得頭疼得要命。
而一旁的賈張氏,三角眼瞬間眯了起來,臉上的蠻橫和不講理瞬間浮現。
?行能麼怎忙幫不戶絕老個這海中易,法辦想得己自,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