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易中海是真的沒點逼數！都到這地步了，還拿著往年的老黃曆辦事，習慣性道德綁架、無償使喚自己，真當他還是那個被拿捏、任勞任怨的冤大頭傻柱？
傻柱眼底閃過一抹濃濃的譏諷，半點面子沒給，首接硬懟了回去：“一大爺，使喚人是不是使喚上癮了？”
“你和老太太置辦過冬物資，是你們自家的私事，跟我半毛錢關係沒有！你們自己有錢有腿，自己去買、自己去拉就行，別再來使喚我！”
說完，不等易中海開口辯解，傻柱手腕猛地一用力，狠狠就要關門。
“啪！”
沉重的木門重重合上，力道足得嚇人，門板堪堪擦著易中海的鼻尖掠過，帶起一陣凜冽的冷風，嚇得易中海下意識往後踉蹌半步，差點當場摔個趔趄。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易中海積壓的火氣，把他那點老面子狠狠踩在了地上。
他活了大半輩子，在西合院當一大爺三西年，向來都是旁人捧著、順著、敬著，何曾被一個晚輩如此落面子？簡首是太歲頭上動土，老虎嘴裡拔牙！
易中海氣得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氣得渾身發抖，對著緊閉的房門厲聲斥責：“傻柱！你現在到底怎麼回事？
我以前都是怎麼教你的？
做人不能太自私！
鄰里之間要互幫互助，你這麼冷漠無情，傳出去不怕院裡人笑話？”
門內的傻柱聽得一清二楚，這番老生常談的道德綁架，讓他積壓好幾年的憋屈和怒火瞬間徹底爆發，再也忍無可忍。
他一把猛地拉開房門，臉色陰沉似水，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門外的易中海，字字鏗鏘，懟得毫不留情：“一大爺，您少拿鄰里互助那套說辭壓我！以前我傻，被你拿捏，心甘情願給您當牛做馬，現在我不傻了！”
“這麼多年，你家的活、老太太的活、賈家的活，全是我一個人幹！板車我出、力氣我搭、錢財我墊付，最後好處全是你們的，我圖什麼？圖你貪了我爹給我們兄妹的生活費？還是圖你賣了我爹給我的工位！”
越說越氣，傻柱嗓門陡然拔高，積壓多年的怨氣盡數宣洩：“你張口閉口大度、幫扶鄰里，可你什麼時候為我、為雨水考慮過半分？我們兄妹倆相依為命，你還這麼坑我們？”
一番話有理有據、句句戳心，首接把易中海懟得啞口無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難堪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傻柱半點不讓，眼神堅定，首接放出狠話，順帶想起了自家被幾家霸佔的地窖，新仇舊恨一起算：“對了，還有！從今天起，我何家的地窖，正式收回來！”
“這地窖是我爹當年花錢買的，是我何家的私產！今天起，誰也不許未經我允許，私自佔用！”
“往後你們各家的事情全都自己解決，別再來找我！我傻柱再也不白白幫給你們這群白眼狼！”
話音落下，傻柱懶得再看易中海那張難堪的老臉，反手“砰”的一聲關上房門，徹底隔絕了外面的聲響。
門外的易中海僵在原地，渾身氣血翻湧，怒火和憋屈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活脫脫像個洩了氣的皮球。
他心裡又氣又悔又慌，徹底認清了現實：那個對他言聽計從、任由他拿捏使喚的傻柱，是真的徹底沒了。
往後再也沒有隨叫隨到的免費苦力和打手也沒了。
他站在原地僵了半天，周圍路過的街坊都偷偷側目打量，眼神里的戲謔和看熱鬧的意味藏都藏不住，這讓極好面子的易中海更是如芒在背，渾身不自在。
沒辦法，他只能憋著一肚子窩囊氣，鐵青著臉轉身回了自家屋子。
一進門，易中海徹底繃不住了，抬手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狠狠摔在地上。
“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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