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幾人一想起李懷安開著吉普車,載著何雨柱、許大茂一行人舒舒服服絕塵而去的場景,再看看自己眼下這遭罪的模樣,三個人心裡全都堵得慌,而且滿肚子的不痛快。
李家人有本事,他們心裡再嫉妒也不敢上前招惹。
可何雨柱和許大茂不過就是自己西合院裡兩個普通年輕人,憑什麼也能壓自己一頭?
老話講不患貧而患不均,憑啥同樣都是一個院裡住著,人和人的差距就這麼大?
三人憋著一肚子火氣,剛進院子,鼻尖就忽然嗅到一股濃郁醇厚的羊肉香氣,順著風一個勁往鼻子裡鑽。
不用多想,這味道鐵定是從何雨柱家裡飄出來的,也只有何雨柱這個廚子才能做出這麼好吃的菜。
易中海眼神一動,心裡當即就有了主意,想著正好藉著這個由頭拿捏一下何雨柱,出出心裡這口惡氣。
他轉頭看向身旁同樣臉色難看的劉海中,兩人對視一眼,頓時就有一種心照不宣的感覺,於是抬腳就朝著中院何家走去。
緊接著,“咚咚咚” 幾聲急促的敲門聲在何家響起。
此時屋裡,何雨柱兄妹正圍著桌子,就著熱氣騰騰的燉羊肉吃得滿嘴流油。
一層厚厚的油花浮在湯麵上看著就特別有食慾,濃郁肉香填滿整間屋子,暖意裹著吃食的香氣,別提多舒坦了。
忽然響起急促的敲門聲,兩人動作同時就是一頓,然後又對視一眼,眼底都透著幾分警惕。
不用看也知道,這大冷天不窩在家裡,專程找上門來,準是來挑事的。
而這個人不是後院老聾子就是易中海這個老絕戶。
“誰啊?” 何雨柱放下手裡的碗筷,粗聲問道。
敲門聲再次咚咚作響,門外傳來易中海偽善的聲音:“柱子,我是你一大爺,還有你二大爺。”
何雨柱對著何雨水擺了擺手,示意她接著吃別理會,自己起身大步走到門邊。
吱呀一聲木門拉開,冷風裹挾著雪沫子瞬間灌了進來,門外三道人影堵得嚴嚴實實。
易中海、劉海中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兩人褲腳沾滿雪泥,鞋面凍得硬邦邦,身後的賈東旭也是縮著脖子,一臉悻悻。
方才一路挨凍趕路的憋屈,加上看著別人坐車吃肉的眼紅,此刻全堆在了臉上。
何雨柱臉上方才吃飯的愜意笑意一掃而空,周身氣場冷了下來,腳下穩穩站在門檻內,半點沒有要請三人進屋的意思。
易中海雙手背在身後,端足了西合院一大爺的派頭,目光掃過何家屋內桌上滿滿一盆燉羊肉,鼻子裡哼了一聲,當即板起臉開始說教:“柱子,我說你這孩子怎麼越來越不懂事了?燉了羊肉,就只顧你自己和妹妹吃喝,就不知道端一碗給聾老太太送過去?
尊老愛幼的規矩,你是全都忘乾淨了?我平日裡都是怎麼教你的?
老太太是咱們全院的老祖宗,你有好吃的,難道不該先想著孝敬老人家?”
這番話明擺著就是沒事找事。
何雨柱本就被打斷了吃飯的好興致,心裡窩著一團火,被易中海這番道德綁架一激,當場就炸了,梗著脖子首接回懟回去:“易中海,我家吃點肉就成不懂規矩了?
這是我自家的吃食,我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老太太想吃東西,不是有你這個乾兒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