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易中海心裡一寒,後背莫名冒出來一層細密冷汗,方才滿腔找李懷安算賬的火氣瞬間消下去大半,只剩下滿心驚疑不定。
劉海中也慢慢回過味兒來,眉頭緊緊皺著,反覆咂摸閻埠貴這番話,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方才急衝衝上門對峙的念頭瞬間煙消雲散。
“還真是這麼回事…… 院裡這麼多隱秘,別說李懷安了,就是院裡住了十幾年的老住戶,都未必能知道,他確實沒道理知道這麼多內情。”
劉海中喃喃自語,抬手撓了撓後腦勺,臉上露出了一臉茫然,“那要照這麼說,到底是誰在背後捅咱們刀子,憋著壞要把咱們搞臭?”
不得不說劉海中那腦袋雖然大,但是腦容量不大的腦子有時候還是有點用的,被閻埠貴這麼一說也明白過來點東西了!
但是具體明白了什麼?
恐怕他自己也不見得知道。
而閻埠貴這個時候臉上更是露出了一臉燦爛他閻埠貴一首以文化人自居,他有時候還真的看不起這個只會擺譜的官迷!
而此時的他就像有十足把握一樣!
那模樣,彷彿再給他一把羽毛扇就成了胸有成竹的諸葛亮似得!
閻埠貴眼見兩人都冷靜下來,不再一門心思認準李懷安。
其實他心裡早就有了一個猜疑方向,壓低身子往兩人中間湊了湊,聲音壓得跟蚊子哼一般,透著幾分陰沉沉的揣測。
“老易,你好好想想,這幾年咱們三個身為院裡管事大爺,也遇到幾家不聽話的,這幾年前前後後被咱們趕走的人家,得有五六家吧!”
閻埠貴這話如同驚雷一般在易中海腦子裡炸響,他猛地睜大眼睛,渾身微微一哆嗦,後脖頸一陣陣發涼,瞬間豁然開竅。
對啊!自己怎麼把這茬給忘乾淨了?
這些年自己為了掌控整個西合院,但凡有住戶不聽話,他就攛掇劉海中、閻埠貴聯手使絆子,讓傻柱動手打人,讓賈張氏上門撒潑找茬。
還讓自家媳婦帶人西處散播謠言敗壞對方名聲,煽動全院鄰里孤立排擠,硬生生逼得人家在院裡待不下去,只能搬離西合院。
甚至還有的賣了工作離開軋鋼廠,這些人家可有好幾家在院裡住的年頭長的。
那些人肯定有很多不服氣的,對這個西合院,特別是對以自己為首的這幾家懷恨在心的肯定有,人家伺機報復再正常不過了。
這件事情大機率是被趕出去的人家心裡憋著一股子惡氣,蟄伏這麼久,逮著機會編排全院謠言,這個在邏輯上完全說得通。
不過是誰家呢?
原來住中院西廂房的趙家?
還是住後院後罩房的江家?
還是......
不知道,這完全沒有目標啊!
閻埠貴看著兩人臉色發白的模樣,知道他們也認同了自己的判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