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張著大嘴,半天憋不出一句話,臉上的橫肉一陣青一陣白。她就是純粹想蹭吃蹭喝,哪裡懂什麼規矩。
被李懷安抬出的大道理一壓,瞬間沒了撒潑的由頭,只能蠻橫地瞪眼狡辯:“我不管那些虛的!街坊鄰里的情面最大!他傻柱在院裡住了這麼多年,大喜的日子不請我們,就是忘本,就是不懂事!”
李懷安斜睨了一眼賈張氏,似笑非笑的說道:“賈大媽,人家師父給辦了一場出師宴,又不是娶媳婦辦喜酒,沒有義務挨家挨戶通知全院。我相信柱子要是結婚,肯定會邀請大家的!”
賈張氏猛地一噎,臉頰漲得通紅,一時找不到話反駁。
李懷安不想繼續陪著這群人瞎胡鬧,抬眼看了看天色,淡淡說道: “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柱子還在他師父家裡,估計要很晚才能回院子。
你們要是執意等著,那就慢慢在這兒吹風吧!不過別凍壞身子啊。”
說完,不等眾人繼續糾纏,從容轉身朝著自家屋子走去。
身後,嘈雜的議論聲再度響起。 “鬧了半天,宴席不在院裡辦啊,咱們豈不是白等一天麼?”
“白吹這麼久冷風,真是白費功夫!”
“這個傻柱,做事也太不地道了!”
聽聽,剛才還是叫柱子!
一聽人家不在院裡辦宴席就變成傻柱了!
這些人啊。
抱怨聲此起彼伏,三大爺閻埠貴耷拉著腦袋,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到手的宴席飛了,心裡跟挖走一塊肉一般難受。
劉海中沉著臉,不停唉聲嘆氣。
易中海指尖緊緊攥起,眼底寒光一閃。好你個傻柱,真是翅膀硬了,居然悄悄的在外面辦宴席!
這不是不給自己面子麼?
李懷安回到自家屋中,關好房門,嘴角忍不住上揚,心底暗自吐槽。
就這群人的算盤,隔著八丈遠都能聽見噼裡啪啦作響。 還想著組團道德綁架傻柱蹭宴席?怕是算盤珠子都崩臉上嘍!
不過轉念一想,李懷安又默默思索起來。
這易中海他們接連受挫,心裡憋著一股惡氣,這次沒能借著宴席拿捏傻柱,保不齊又會琢磨別的歪點子。
這心思深沉、一肚子算計的易中海啊!
看來往後隔壁院裡,指不定還要鬧出不少新的風波。
正思忖間,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韓梅進來了。
推門進屋,韓梅一眼瞧見李懷安若有所思的模樣,不由得輕聲發問:“怎麼了?方才進院子的時候,瞧見隔壁院一大堆人扎堆坐著,吵吵嚷嚷的,出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