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焱這才順著他的話坐下,一顆懸浮著的心也終於落回胸口。
手臂的傷口很長,約有三寸左右,傷口中流出的鮮血將傷口四周都染紅一片,更有血跡順著手臂外側直流到內側。
“我的盤古大神啊~這傷口還不算什麼,小皇帝也是真嘴硬啊!”這麼長的傷口,已經開始紅腫,小胖鳥都覺得有些不忍直視。
李蓮花也不禁蹙眉:“這麼深的傷口,怎麼弄的?”
他拿來乾淨的布巾沾上熱水,先是認真擦拭著手臂上暈開的血跡,而後又拿了消毒的藥水給他沖洗傷口。
傷口沖洗的時候疼得齊焱直抽冷氣,額頭的冷汗直往外冒。
他開口解釋:“八弟被仇子梁關押進將棋營,我去檢視情況,碰到了同樣夜探將棋營的程若魚。”
李蓮花頗有些詫異:“程若魚傷的你?”
齊焱點點頭:“我當時蒙著臉,她沒認出我。我為躲她離開時,被她射了一鏢。”
齊焱咬緊了牙根,說話聲音很是虛浮。
小胖鳥義憤填膺:“我美人小皇帝獨一份的好看,就算蒙著臉又有什麼認不出的,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想報復小皇帝。”
倒也不至於,李蓮花點了點它腦袋。程若魚雖然人是魯莽衝動了些,但讓她故意傷害陛下,她應當是不會的。
“就算她不是故意的,那她也要為小皇帝受傷負責。”小胖鳥嚷嚷著要給小皇帝報仇,氣呼呼扇著翅膀從窗戶處溜出去。
李蓮花知道它有分寸,也沒攔。
齊焱疑惑:“這麼晚了,小鳥兒去哪兒?”
李蓮花不以為意:“夜遊,閒逛。不用管,它很快就回來了。”
看李蓮花這見怪不怪的樣子,齊焱也當是小鳥兒的習慣,沒再多問。
“這麼看來,你這還真是無妄之災了。”好端端的去看弟弟,結果被人當不懷好意的壞人刺了一鏢。
“我只是不想和她糾纏而已,她的武功,根本傷不到我。”當時如果不是急著避開程若魚,他怎會掉以輕心被傷。
“既然陛下武功這麼好,當以自身安危為重才是。”李蓮花抬眸瞥了他一眼。
“堂堂天子,竟以身犯險夜探將棋營,還真是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心上。”
齊焱沉默了一瞬,他選擇親自行動,一是因為自信自己的武功能全身而退,二也是因為......
“朕身邊,可用可信之人太少了。”
此話一齣,李蓮花給他上藥的動作都一頓,看他耷拉著眉眼,略顯失落怪可憐的。
又是日常為可憐巴巴小皇帝嘆息的一天,這皇帝當的,算什麼事兒啊,唉~
他拿出藥膏,提醒著:“這藥的藥效很好,今晚給你上了藥,明日就能結痂了,就是稍微痛了些,上藥的時候得忍耐一下。”
畢竟是在凡間,藥膏在藥效顯著的同時要是還保證一點不痛,未免有些太惹人矚目了,他只是個普通遊醫啊,這種好東西很容易惹人覬覦的。
所以李蓮花配藥就一個原則,顧頭不顧尾,不完美就是最完美。
。著顯越就痛,說的俗通,顯明越就時藥上,好越效藥
。忍不心於些有又花蓮李,子樣的白蒼臉焱齊到看,是只
。的新盒一了出拿又,索裝假中盒藥進手,下放盒藥的起拿剛剛將他
。了住被都痛的口傷本原連,了痛說別,適舒的涼清一到覺只,去上塗藥可,備準的痛忍了好做都本焱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