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昭昭番外（2）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想幹什麼？
李玄昭看到應淵緊繃了身體，顯然一副隨時準備好和他同歸於盡的模樣。
曾經的自己，一心為天界付出所有的自己，真是傻得可笑。
他可太清楚此刻的應淵在想什麼了。
無非是覺得自己本就是將死之人，若是面前的他來者不善，有害天界，正好用這殘命一條帶走敵人。
成全天界的安穩，保護天界的神仙們，唯獨犧牲自己，卻不在意。
“我是誰。”他笑。
“應淵，你想我是誰？”
其實他都不知道，自己該以什麼身份出現在應淵面前。
直言不諱說自己就是他，還是說自己就是個誤入的陌生人，或者其他？
玄昭靜靜看著應淵，困惑思索。
他為什麼會來到這個時空，見到前世的自己？
為什麼剛好，是在他中火毒自囚地涯的時候？
應淵不明所以，偏頭去尋他的方向：“你這話什麼意思。”
看不見的小瞎子耳朵動了動，微微歪頭循聲找他，動作有些慢半拍的遲鈍。
精明的帝君如此模樣，看起來笨拙的可愛，柔弱模樣，也讓人心生憐愛。
玄昭像是被撥動了心絃，心頭湧起些些憐惜的酸澀感。
這個時候的應淵，除去因戰事失利自責，消極等死。還想要什麼呢？
無趣的一生若就此結束，是會覺得遺憾的。遺憾沒有自由放鬆的做過自己，遺憾沒有真正的幸福快樂過。
若不然，又怎會有了顏淡趁機走入他心裡的機會。
高高在上的帝君又怎會因這短暫幸福而情苦一生。
李玄昭突然生出個念頭。
應淵視地涯相伴的顏淡為救贖，也因此中了天道的陷阱，受了算計，困苦於情愛，也賠上了所有。
那既然他都來到了這裡。
為什麼，他不能自己救贖自己？
通透的雙眼空洞無光，什麼都看不見，卻漂亮依舊。隱約還能透過那無焦距的瞳孔看到幾分他內心的柔軟。
微涼的指腹按在應淵眼角，哪怕看不見，他也下意識閉上眼睛。
他本能地想要撫開這冒犯的手指，卻被他過於溫柔珍惜的動作驚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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