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李玄昭你個登徒子。
應淵快速幻化出一身蔽體裡衣穿上,生怕清白不保。
可他根本就沒出浴,還在水中泡著啊,穿白色裡衣,在水裡晃悠......
不出片刻,白色裡衣就被水浸透,將剛剛遮住的身體,半遮半掩透出。
原本赤裸不遮掩的景色已經足夠撩人,而現在若隱若現,更是將欲說還休的曖昧拉到了更高的境界。
玄昭倒吸一口涼氣。
這搞什麼,簡直是亂我道心。
他快速在心裡默唸了一百遍這是應淵,是應淵,是應淵......
“李玄昭,你到底想做什麼?”應淵似有慍怒,皺眉回眸瞪向他的方向。
“我能幹什麼?我幫你啊。”
應淵的眼裡雖沒有光彩,卻莫名叫昭昭心虛不已,有種被看透的不自在感。
他並指一點,在應淵眼睛上蒙上白紗,索性直接擋住。
“我樂於助人,你不用謝。”
昭昭打定主意速戰速決,直接上手扒開應淵肩頭的衣服。
這下把應淵嚇得不輕。
他快速掙扎起來,試圖反抗,結果身上就被不知名的法寶給綁住。
“李玄昭,你休想羞辱本君。有本事你將我放開,你我光明正大一決高下。”應淵抵死不從,氣惱不已,想直接和他拼了。
“我羞辱你幹嘛?”昭昭不明所以。
只把他的衣服扒到肩膀以下就停手了,正正好把他身上那些花瓣印記露出來。
應淵有點懵,這採花賊怎麼到露出個肩膀就停手了?
下一瞬,他感覺到有什麼軟乎乎的東西貼在他肩背處,打著泡泡開始搓搓搓。
還真就像是......正兒八經的搓澡。
“你,你到底要幹嘛?”
應淵有些懷疑人生,李玄昭他不是要玷汙自己清白?
“給你搓澡啊,剛剛那些花瓣掉色,你身上大大小小的花瓣印,難看死了。”
才怪,誘惑死了。
看得本尊六根不清淨。
“你又看不見,我怕你洗不乾淨嘛,特意來幫你洗一洗。”說著,昭昭用清水衝過一遍,然後又開始打第二遍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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