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很是貼心上了茶點，又道。
“帝君，你歸來的訊息可有告知帝尊知曉，可要屬下去玉清宮通知稟報？”
“不必了，本君換身衣服，會親自去玉清宮拜訪帝尊。”
“是，那我伺候帝君梳洗更衣？”
陸景果然是衍虛天宮最能幹的仙侍，就算不安排工作，也能自己找事幹。
“不用了，你且下去便是。”
帝君向來不近人，聽到昭昭的推拒，陸景也不覺奇怪，聽話地離開了。
等他一走，昭昭把房門一關，立馬親親熱熱拉著應淵的手手，和他視覺連通後光明正大找他求助。
“淵淵你快幫我看看，我去見天帝要穿什麼衣服合適？”
開啟應淵的衣櫃，裡面那些衣服都是各有應用場合的。
比如平日上天界朝殿該穿什麼，日常常服穿什麼，都不一樣。
應淵藉著他的視角拿出一套自己常穿的，顏色素淨，簡簡單單。
“就這個吧，只是私下拜會帝尊，無需穿得太過正式，常服即可。”
“好，都聽你的~”昭昭笑容洋溢，靈光一點就換上了。
屋內有鏡子，他拉著應淵鏡前左右照著看了又看，只覺奇特。
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有再做這副裝扮的時候，不過，同樣的身份和裝扮，卻已是全然不同的心態。
如今的他，已不再覺得束縛。
看著鏡中和自己一般無二的李玄昭，應淵很有些失落，沒想到第一次看到他，卻沒能看到他原本的模樣。
“你......”他想說，你能不能變自己的模樣出來看看。
但話到嘴邊，應淵又停住。
他為什麼要看？
為什麼要主動提要求想看？
這樣的話說出口，以李玄昭的性格，肯定會覺得自己是在乎他了，萬一讓他有了更多不該有的期盼怎麼辦。
想到這裡，話頭在舌尖一轉。
“你不要笑得這麼燦爛，我平日裡，並不會這麼笑。”
“我知道，但是在淵淵面前，我只想給你笑臉看啊~”
昭昭拉著他的手在臉邊貼貼，望著鏡中已顯出身形的白髮淵淵，笑眼彎彎。
“而且，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忍不住開心，打心眼裡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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