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讓我多觀察帝尊，可我未曾發現他與往昔有何不同，是不是你多慮了？”
昭昭捏捏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既然能裝作帝尊的模樣，怎麼會在這種表面功夫上被輕易看穿呢？”
“如果他是假的，那他發現應淵你歸來，人前當然要表現出歡喜的模樣來，可這私下嘛，怕是就不這麼輕鬆了。”
應淵想了想，話是這麼說沒錯，可私下他們哪兒能發現。
昭昭笑了：“我都能帶你在他面前不被發現地出現，再加個自己有何難？”
“走，咱們殺個回馬槍，去暗中看看，能不能再發現什麼。”
說著，昭昭就以神通隱住了他的身形，拉著應淵又轉回了玉清宮裡。
此時的帝尊已將左右仙侍遣走，殿內只剩下他一人。
他手執公文正認真批閱，一副勤勤懇懇，一心為公的模樣。
如果他真的有把這公文看進去的話。
“應淵。”帝尊念著這兩個字，臉色沉沉，哪裡還見方才的慈和神態。
昭昭捏了捏他的手，也提醒著他此刻的不對勁。
借昭昭之眼看到這一幕，淵寶也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一瞬，他在帝尊身上感受到了些些陰暗的氣息，很不友好。
但也僅僅如此。
天帝偽裝得很好。
哪怕沒有人，也未露出什麼馬腳。
他們等了許久，也就只看到那個陰鷙的表情，和那聲陰沉的應淵。
“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從玉清宮出來後，應淵理智分析。
如果是帝尊想起了自己受傷的事，所以很不開心，也有可能。
那陰沉的神色也未必針對自己。
或許是因自己歸來，想起了仙魔大戰的不愉快呢？
“確實不能說明什麼，來日方長，咱們再多觀察就是。”
“只要有問題，不怕不露出破綻。”
應淵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雖然他很不願意相信，帝尊有問題，可有疑，就要查清。
昭昭知道他不願相信，所以不動聲色引導著他。
“淵淵，假如，我是說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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