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要抱著對桓欽的最壞猜測，去冒犯同僚遺體，調查一切還處於莫須有假設中的可能的陰謀。
這對做事嚴謹，思慮周全的應淵而言，他是需要考慮的。
考慮，是否要全然相信李玄昭。
他感受到李玄昭握著他手的溫度，卻第一次不覺得溫暖。
現在他所接收到的一切資訊都是李玄昭帶給他的，他是全然被動的接收者。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萬事大吉。
如果，他說的是假的呢？
那自己就是全然被牽著鼻子走的傻子。
這些所謂的證據，又真的值得信嗎？
對帝尊的懷疑也好，其他什麼證據也好，他敢信嗎？
太快了！
從秘境出來到現在還不到一天時間。
就從懷疑帝尊可能有問題。
到發現金蟬翼，懷疑有人修行乾坤引。
然後懷疑已經去世的好友桓欽，甚至提到了開棺驗屍。
這個節奏太快了。
應淵本能地升起了質疑！
沒有親身體驗過那些針對他的斬盡殺絕，沒有足夠的真實懷疑支撐。
讓他就這麼一步直達真相，太快了！
而且李玄昭，他不知道他身份來歷，並沒有對他無可不信的信任基礎在。
他想緩一緩，自己親自，按部就班的摸索調查。
不是不信，只是不敢毫無保留的信。
應淵沉默了片刻後，開口道：“我想，至少先確定帝尊有問題。”
“這些莫須有的猜測，沒有實證，若是開棺無果，平白冒犯逝者。”
昭昭沒什麼意見，如今他是局外人，應淵才是真正的局中者，尊重他的選擇。
“好，那咱們還是原計劃，先觀察帝尊一段時間如何？”
聽到他自然而然順著自己的選擇答應，沒有半點勉強。
應淵還是稍稍微鬆了口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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