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身邊乖巧入睡的應淵，玄昭偷偷摸摸掏出個東西來，是個構造夢境的法器。
既然淵淵都有些喜歡他了，那也要開始下一步適應性訓練了。
就......讓淵淵慢慢適應他的模樣唄。
夢境之中，人間的上元燈節。
應淵孤身一人站在人潮中左顧右盼，他感覺自己不該是一個人在這裡，所以努力尋找著那個缺少的人。
好在很快，那個該出現的人就來到了他身邊。
“淵淵，你看這個面具好不好看？”
李玄昭戴著個面具跳出來，歡歡喜喜地朝他炫耀著自己精挑細選的漂亮面具。
應淵都沒發現，在夢中儼然視覺恢復的他，在看到李玄昭出現的那刻，眼神是如何從防備警惕變得柔軟下來的。
小狐狸面具，真就像極了他的性格，狐狸一樣狡黠。
“不好看！”應淵冷冷淡淡吐槽。
故作嫌棄地瞥了一眼，轉頭順著人潮往前走，轉過身，唇角就勾起了清淺的笑意。
昭昭不服氣地追上來，扯著他衣袖不依不饒：“怎麼會不好看，這明明是整個燈會上最好看的面具了，淵淵你再好好瞧瞧呢？”
聽著他撒嬌求著自己再看的聲音，應淵笑意更深了些，是逗弄小狐狸的開心。
“還是不好看。”他裝模作樣看了看，繼續吐槽，惹得旁邊的李玄昭氣呼呼的。
他拉過應淵，將臉上的面具摘下直接戴到了應淵臉上。
嗯，小小的報復高冷慣愛吐槽，沒一句好話的帝君。
面具遮住了應淵的臉，卻沒遮住他的雙眼。
他親眼看到摘下了面具的李玄昭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是和他一般無二的面容，只是那雙神采飛揚的眼睛，衝散了些許相似。
還有，他臉上可不會露出這種燦爛的笑容來，這是獨屬於李玄昭的少年風華，是他小太陽般璀璨的溫暖。
應淵愣了一下，沒來由的，心裡湧起點點遺憾來，還是沒看到呢。
“嘖！”昭昭捧著他帶了面具的臉左右端詳，似乎是被什麼問題困惑到一般，思來想去，還是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確實不好看。”
“戴在你臉上，把咱們淵淵的美貌全都遮掩住，哪裡有你露臉時一半漂亮，這面具可比你的臉難看多了。”
說著，他突然湊近，一張燦爛的笑臉在應淵眼中放大。
“方才淵淵是不是這樣想的，因為更喜歡我的臉，所以才覺得面具不好看？”
同樣的臉，截然不同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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