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世界降級，單單是聽到這四個字，應淵就能想象到那是種怎樣巨大的災難。
“那第二種呢？”他抓著昭昭的手臂，臉色很是嚴肅。
昭昭拍拍他手背，無奈道：“二則是透過掠奪資源自行修行。”
掠奪這兩個字一齣，應淵就有種眉頭一跳的不妙預感。
“無論是萬年前你的父母，還是萬年後的你和三大帝君，你們都是這世界上修為資質的天花板，對修行資源的需求是極大的。”
“只要將你們去除，祂就可以自然而然獨享最好的修行資源。”
這真相，屬實讓應淵有些接受無能。他囁嚅著，有些不敢相信昭昭的話。
“祂既然有此本領，為何不直接出手將我們扼殺？何必如此拐彎抹角。”
昭昭點點頭：“問的好。因為天道之上尚且有大道監管，祂是不能直接出手滅殺你們的，否則會遭大道法則嚴懲。”
“但以命運法則，暗自推動事情合理的發展，就不算什麼了。”
就像顏淡來到應淵身邊一樣。
有天賦卻不努力的小仙子，引起了惜才的應淵帝君關注，意欲培養她。
將她帶到了衍虛天宮後，又被她不同於其他人的活潑性格吸引。
在他死水一般的生活中落下了鮮活的一筆，得他另眼相待。
後來的事就更是巧不勝巧。
偏偏她能碰到地涯的應淵，偏偏她的菡萏之心能解應淵這無解的火毒......
無論是應淵的感情淪陷，還是小仙子的剜心相救。
都是那樣場景下，兩人出自本心做出的選擇，毫無外力脅迫，命運就是這麼自然推動著所有。
應淵是聽明白了，但還是有些疑惑未解。
“若按你所說，顏淡來到我身邊是命運法則推動，為誘我生情，將我拉下神壇，算計我赴死。”
“可我當時已是將死之人，活不了幾日，何必多此一舉？”
“哼哼，那好處可多了。”昭昭雙手抱在胸前，解釋起來。
“自然死去，你會攜真靈轉世重生，氣運所鐘的你，來世依舊會成為天地之中首屈一指的大能，祂什麼也得不到。”
“可若是以菡萏之心為你解毒，又以情誘你亂心，榨乾你最後一滴價值，最後讓你心甘情願身魂俱滅，反哺天地。”
“那你吐出來的能量，就能讓祂吃得肚飽，祂可就賺大了。”
應淵沉默，所謂算計，核心目的就是這麼淺顯的利益相爭？
“不然怎樣？為得證大道，冷血無情不擇手段，那是司空見慣。”
“我們那兒的天道，為了這些利益相爭，哪怕差點把天地搞廢了都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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