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讓李玄昭幫他對付天道,可話才剛剛開了個頭就有些說不下去。
這段時間,他為自己做的事已經夠多了,應淵已然無以為報。連他最為期盼的,和他相攜餘生,怕是也做不到。
應淵歉疚於昭昭對自己的好,自己卻回報不得,張不開這個嘴。
“我什麼?”昭昭笑眯眯將臉湊近,視覺上,應淵看到自己的臉一下在眼前放大,還被驚了一下。
眨眨眼,正想往後退開點距離。
可突然,他卻在李玄昭視線中的自己眼底看到了個清晰的倒影。
應淵驚愣,自己眼底,明明白白倒映出對方的模樣。
赫然還是和自己相同的面容,但不同的是,他眉間,有一抹紅色印記。
那印記......和他曾經血脈無法自控時,露出的修羅圖騰,一模一樣。
應淵啞然,猛地收緊了兩人相握的手,嗓子更是乾啞說不出話來。
這個突如其來的發現,讓他不可自控心跳亂了節奏。
“淵淵,你怎麼了?”
昭昭眨著眼又往前湊近了些。
應淵將注意力放在他視線中,自己眼底的倒影上,這次看得更加清晰。
沒有錯,就是修羅圖騰。
他神智都有些恍惚起來。
暈暈乎乎間,應淵聽到自己說了句。
“李玄昭,既然都已不在天界了,你現在應該沒有再扮做我的模樣了吧?”
“你在外全然就是自己的狀態,若是被熟知的人看到,本君怕你舉止和本君太過不符,讓人覺得本君太幼稚,還惹人懷疑。”
昭昭笑笑,應淵帝君的個人形象包袱未免也太重了吧。
他皺了皺鼻尖,假裝不滿地湊上去用額頭蹭了蹭他腦門。
“放心吧,我的應淵帝君,敗壞不了你的名聲。我現在呢,可是自己的模樣。”
“你先前不是還摸到我頭髮,早就變回了我原本的捲髮。”
自己的模樣。
應淵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大截,怎麼會是自己的模樣呢,心徹底亂了。
“你方才要說什麼呢?怎麼剛剛張了嘴就不說話了?”
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修羅圖騰。如果不是明確知曉身前的人是李玄昭,應淵恍惚以為,這是修羅血脈覺醒的自己。
“我,我就是想說,連天道都能對付,你真厲害。”應淵扯了扯嘴角。
。慌心的底心住不都何如卻,手的握相昭昭和了開放地靜平裝假他
。樣這會麼怎
。容面實真的昭玄李是能可麼怎這
。嘛果效個這要想是就不天半耀炫,心開常非是然當昭昭,了獎誇被”~然當那“
”......我,荒洪們咱在,講你跟我,呢點這止不還的害厲我“
。了去進不聽都字個一經已淵應但,音話的休不喋喋昭玄李是邊耳
。清不理他,團一裡子腦
。清不分已他,假是真是底到話些這的說他對昭玄李,麼什為是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