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李玄昭發這麼重的誓。
可李玄昭的話，恰似天光破曉，將那些縈繞在應淵腦海心頭裡的重重迷霧被一道光芒刺穿，慢慢驅散。
應淵抿唇，還是選擇跟著心走。
“我相信你。”他點頭，既是對昭昭說，也是對自己說。
其實他也想明白了些東西，李玄昭展示出的實力還有他拿出來的那些法寶。
確實不像是本世界該有的東西。
對於他所說的混沌三千世界，包括他來自其他世界的事，自己還是相信更多。
至於他的模樣......
應淵垂眸，他會搞清楚的。
而且他猜測，會不會也是因為同樣的模樣，李玄昭才不顧一切靠近他對他好。
“淵淵你真好~放心吧，我不會辜負你信任的。”昭昭拉著他手晃悠，開心得很。
嗯？玄襄擰緊了眉毛，在旁邊一副看不懂，極為困惑的樣子。
這倆人長這麼像，難道不是孿生兄弟？怎麼這情況看起來像是談情說愛的情侶一樣，難不成是......
嘶~他是撞到什麼了不得的秘密了不成？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還愣著幹什麼，走了。”
昭昭瞥他一眼。
這人怎麼奇奇怪怪的。
走過了因應淵而生的幻境，自然就該到了因玄襄而生的幻境。
如昭昭記憶中的那樣，他們依然來到了魔族宮殿之中。
枯萎失了生機的花，數面立地的鏡子，以及迷霧團中的神器楮墨。
應淵招手將楮墨納入掌中，輕而易舉又是一件神器到手。
再轉頭去看玄襄，他正站在鏡子前，一副被鏡中場景吸引的模樣。
眨眼間，鏡子裡面就伸出一隻手來，是身著黑色披風頭戴兜帽的邪神玄襄。
“萬魔之眼，是他本體的力量。”
應淵很快做出判斷，但有些不解。
“奇怪。我本以為他實力大跌，記憶全失，是受仙魔大戰重創所致。”
“可萬魔之眼完好無損在此，看起來，倒像是他力量被強制剝離了一般。”
昭昭挑眉，可不就是被剝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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