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像變了個人一樣。
不過他也發現了，應淵的眼睛沒有焦距，也缺少神采。
但以應淵的修為，就算失明也不至於需要人隨時隨地牽著走啊。
“應淵，你的眼睛很嚴重嗎？”
“中毒失明，過段時間就好了。”
那就好，玄襄也當應淵是老朋友，自然也是希望他能好。
不過，他看向李玄昭。
實話實說，要不是他了解應淵的情況，還真以為這人是他兄弟。
昭昭額間的修羅圖騰，早在來見玄襄前就被他藏起。
是以玄襄只看到面容和應淵相似，但黑捲髮且氣質全然不同的李玄昭。
雖成了白髮，但應淵額間仙鈿，和他那獨特的清冷氣質也沒讓玄襄認錯混淆。
“應淵，這個人是誰？”
“為何面容與你一......”
“與你無關！”應淵在他說出那個一模一樣之前，快速開口打斷。
昭昭側目，沒想到他會打斷。
其實他已經有想要讓應淵發現他模樣的想法了，理由他都找好了，萬千世界無奇不有嘛，問就是他們有緣分。
眼見著應淵都快要恢復了，他總得讓應淵有點心理準備。
“好吧。”玄襄識相閉嘴，應淵帝君的性格他當然知道，說一不二。
應淵很失望，沒在他這裡找到什麼給桓欽定罪的證據，索性開始打發人。
“雖然你並非仙魔大戰始作俑者，但你身為邪神卻毫無作為。任由魔族長老勢大，最終導致此戰發生，亦有失責之罪。”
“既然你已恢復修為和記憶，自當肩負起你身為邪神的責任！”
“魔界之亂雖已平定，但魔族尚需有人引領，避免重蹈覆轍。”
“玄襄，本君不為難你，你且回你魔族去吧，願你以後勤勉克己，莫再生亂。”
責任。呵，玄襄自嘲著搖頭。
在他選擇紫炁時，在他交出萬魔之眼時他就已經放棄了他的族人，他的責任。
“我不想再做什麼魔族邪神，我只想和紫炁長相廝守，過平凡的日子。”
應淵神色平靜，只道：“陶紫炁已死，你既從仙魔大戰中僥倖得活，該好好生活，過好今後的日子。”
“不！她還有可以回來的機會。”玄襄抬眸，投去期冀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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