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小胖鳥珠珠仗義援手,雖然沒有阻止師兄師姐們惡趣味灌酒。
但是在散場後,出於對自家寶寶的愛,它還是很好心地給兩人灌了三光神水。
畢竟喝的是聖人釀的酒(太清老子傾情奉獻),普通醒酒藥還不咋頂用。
清醒過來的兩人洗洗乾淨一身酒味,總算是度過了一個沒有缺憾的新婚夜。
當然,主要是李玄昭沒什麼缺憾,吃飽喝足,容光煥發。
應淵呢,汗水染透了髮間,本就紅潤的唇瓣被他咬得更是鮮紅欲滴。
“淵淵別忍,我愛聽~”
見愛人為了忍住喉間的悶哼聲很是抑制著自己,李玄昭當然不忍心,
溫聲細語勸他叫出來給他聽。
應淵哼哼兩聲,半閉的眼睛睜開望向他那不懷好意的笑眼,白了一眼。
嘴上說得溫柔,動作怎麼不見溫柔,反而越來越兇,就是非逼著他出聲。
當自己不知道這傢伙什麼心思呢,他就是想讓自己滿足他過分的小癖好。
真出聲了,完全就是給他加催情劑,李玄昭肯定只會越發來勁兒。
“李玄昭,你慢點......”
應淵哼哼唧唧和他提要求,雙手攀在他肩膀上,手指收緊。
“嗯?淵淵你說什麼?”
李玄昭眨眨眼,裝傻充愣,低頭將耳朵湊近他嘴邊,細細又聽一遍。
揣著明白裝糊塗,顛倒黑白。
“哦,快點。乖乖放心,我肯定滿足你的要求,你怎麼說我怎麼做。”
“李玄昭!”應淵氣得仰頭去咬他,被早有準備的人一口吻住。
哎,送上門的愛人呢,真香。
胡鬧了很久之後,在閉眼徹底睡過去之前應淵在心裡發誓,醒來必不讓他好過。
結果睡醒一起來,面對的就是做好飯菜,擺好熱水,手把手伺候洗漱,要什麼給什麼的三好夫君。
連放話要教訓他,都乖乖把臉湊過來,讓他打著出氣,頓時氣就消了。
應淵咬咬牙,在他的笑容下軟了心腸,怒火漸消,偃旗息鼓。
“下次不許再這麼過分了,知不知道?”
他捏著李玄昭的兩邊臉頰扯了扯,色厲內荏教訓,實則都沒怎麼用力。
昭昭貼著他手手蹭了蹭賣乖。
”。做麼怎就做麼怎你,話聽證保我,麼什是麼什說淵淵,好“
”?好不好飯吃去們我,了涼快都菜飯的面外,淵淵“
。去門出走他著拉,手的人住握他
......了救沒,頭搖鳥胖小,嘖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