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聽著耳邊的拖拽聲,自己也被人扶起來帶著走,進入了一個地方,感覺自己被放在了地上,心裡有些生氣。
等到耳邊的聲音全都消失,侍衛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上官淺眯著眼確定此處再無旁人才完全睜開了眼睛。
此處應是關押犯人的地方,現在除了穿著嫁衣的新娘之外,什麼都沒有。
這環境也是差勁得很,上官淺提著被水沾溼的衣襬皺著眉想到,這宮門還真是不將這些新娘放在眼裡,就算裡面有刺客,將人好生都送回去也就是了,非要來這麼一齣,是覺得無鋒擴張的不夠快嗎!
想到自己剛進這具身體的時候感受到的情緒,垂著眼眸想無鋒不是好東西,宮門也沒好到哪裡去,半斤八兩的存在,還是一起消失了比較好。
那個少主也是孤山派的孩子,沒記錯的話,明晚這宮門的老不死執任就要死了,他可不能假死,得接手這宮門才行。
孤山派要重建可缺不少東西。
靠在欄杆處想著該怎麼和宮喚羽相認的時候,昏倒的新娘們陸陸續續的醒了。
見到自己居然被關在牢裡,絕大部分人都傻眼了,家裡說是來選親,她們怎麼會在大牢裡面!
這宮門簡首不將她們放在眼裡!拍著欄杆大喊自己要回家,嘈雜的聲響將外面值守的侍衛吵了進來,他們兇橫的讓她們閉嘴。
姑娘們害怕,沒人敢在大喊大叫,縮著身子抱緊自己哭泣。
上官淺就這麼看著,還看了眼另外兩個刺客,面無表情的坐在原地,看上去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是不是要死在這,一點也不像大家閨秀。
當然她自己也不像,這時候還有閒心轉著腦袋看人,一個跟她關在一起的女孩子哽咽的問著:“你不害怕嗎?”
上官淺轉過身看她,還抬手給她擦了擦眼淚,笑著說道:“咱們這麼多人,宮門總不可能得了失心瘋要弄死我們,真要這樣的話,江湖中就不會再有人或者勢力和宮門合作了。”
豎著耳朵聽的眾位新娘也鬆了口氣,不管是因為什麼才被關到這裡,至少自己的性命是有保障的。
心裡有了底,也不再那樣驚慌,眾位小姐都開始收拾自己身上衣服、飾品,還有垂落的頭髮,還互相幫忙看了看,確定沒問題了才停下。
上官淺倒是不需要,她‘暈倒’的時候是暈在了一個人身上,身上沒有多亂,睜眼的時候就己經收拾好了。不過好像就是眼前這個人,正在收拾自己的姑娘發覺了她的視線,看了看自己,疑惑的問:“我有哪裡不妥嗎?”
上官淺眉眼彎彎,略帶笑意的說,“姑娘頭髮有些亂,我來幫幫你。”
姑娘現在不只是頭髮亂,心跳好像也有些亂,有些磕巴道:“好、好啊,謝謝你。”
上官淺笑意更深,抬手幫她重新綰了綰鬢髮,髮釵什麼的也重新插好,結束之後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誇讚,“真漂亮。”
姑娘默默羞紅了臉。
地牢中新娘的各種反應和對話都被暗中的侍衛記錄下來送到了執任院中,看著紙上所寫,知道這次試探不好再繼續,就算真有刺客,聽了這話也不可能會再主動出現了。
宮鴻羽長嘆一口氣,可惜的說著讓少主去把人都放出來,送進女客院,至於刺客的事只能以後再試探了。
少主領命前去,
所以當宮子羽在地牢裡說著要帶姑娘們走的時候,不僅被姑娘們噴了一頓惱羞成怒,剛想甩袖走的時候又看到了他哥,一陣心虛。
“哥,我——”
他剛剛假借他哥的名義才進來的,誰能知道這幫人不買賬,想走的時候還看到了他哥,這真是太倒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