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嬅故意臊他,吩咐了洗完用錦被捲起來扛進房間,就像宮妃侍寢一樣。
弘曆當然氣的臉紅脖子粗,但是沒有一個人在意,他就是憋屈死,她們也只會挖個坑埋了他。
被子捆得緊緊的,弘曆感受著自己這副無力招架的樣子更是生氣,只是如今的樣子讓他看起來毫無攻擊力,並且十分滑稽。
“富察琅嬅,你居然敢如此羞辱本王,真以為本王拿你沒辦法了是嗎!”
這鬼吼鬼叫的吵的人耳朵疼,琅嬅揉揉耳朵,輕哼一聲:“寶親王這說的是什麼話,今兒是咱們的新婚夜,你本就應該歇在正院,還有這一個月內你都要保證自己待在正院,我富察氏可不是那西品小官能比的,敢下我的面子,也要看看你承不承受得起!”
琅嬅一番話堵得弘曆說不出話來,他只不過是仗著皇帝現在只有他一個選擇才敢如此羞辱富察氏,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朝堂上有人幫襯和無人相扶可是兩種狀況。
弘曆在心裡扒拉了一下烏拉那拉家和富察家的情況,還有些茫然,但這人死要面子,自詡和青櫻青梅竹馬,是絕不可能放棄她的。
琅嬅看這人抓不住重點的樣子面上無語,給他吃了顆藥讓他自嗨,當然是在地上,她才不會讓弘曆在她床上這種作態,她嫌髒。
她現在想的是要去哪裡找個男人懷孩子,愛新覺羅家貌似也沒幾個好的。
想了半天還是從地下的弘曆身上抽了他的精血與自己融合,兩條小生命就這麼在她肚子裡安家了。
看那地上的人停下動作沒了動靜,叫了人來把他送出去洗乾淨在送回來安置在軟榻上,房間陷入一片寂靜,琅嬅也就進入了夢鄉。
明天還要看那會嘟嘴的小老婆進門,真是的,煩死了。
第二天早晨,弘曆從軟榻上醒了過來,看著床上的福晉,心中鬱悶卻不得其解,只能當做自己沒看到。
兩位主子之間的氛圍古怪,素心素月全當看不到,又不知自己主子吃虧,管他幹嘛。
服侍著主子洗漱、穿衣,盤發,飯桌上己經擺滿了吃食,琅嬅慢悠悠的動作讓弘曆看了心焦,但是沒有勇氣催促,坐在那裡一秒好幾個小動作。
琅嬅當然是故意的,但是吃飯當然是要細嚼慢嚥,這樣對胃好。
看夠了弘曆的小動作,才停下動作。漱了口才起身去了前廳,這時候青櫻和高晞月己經在這裡等著了。
兩人從進門的時候就不對付,現在更是互相看不上眼。
阿箬還在抱怨裝飾的問題,說富察琅嬅的壞話,青櫻也只是聽著,在最後的時候才讓阿箬閉嘴,只是該說的都己經說完了。
正院的人聽到這話都死死的盯著這兩人,如果眼神能殺人,青櫻和阿箬早就是千瘡百孔了。
高晞月剛想說幾句,就聽見前頭傳來動靜,一抬頭就看見王爺和福晉來了,連忙閉上嘴巴,等著指示。
琅嬅自然聽見了阿箬的話,盯著弘曆好一會兒將他看的不自在了才收回,在上首坐好,才看向兩位要進府的女人。
都退後,我要開始裝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