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的大腦被這些話衝擊著,有些失神,他己經想不起他是因為心疼青櫻所以在這裡要求他的福晉去接納她,接納一個從心底裡就不尊重她的人。
琅嬅懶得陪他在這裡想這想那,反正這貨一見到青櫻就跟失心瘋一樣,這倆還是鎖死吧。
“行了,想讓我喝她的妾室茶,也不是不行,只是這側福晉的身份她是擔不起了,我只喝青格格的茶,至於什麼時候喝——”那就看她什麼時候降位了。
輕蔑的看了一眼弘曆,居然為了這麼個東西為難我,還是得讓你瞭解瞭解富察氏的含金量。
傳信回了富察府,讓他們政務上公事公辦,就不用給他方便了,撞破頭才會知道牆硬,她倒要看看弘曆有沒有那麼硬的頭。
弘曆對青櫻的感情在作祟,一時間做不出抉擇,他倒是想強硬逼著福晉喝下這碗茶,但是福晉並不接招,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正想著這件事呢,手上的政務又出問題了,原先順滑的流程現如今卻被卡住了,他去問,負責的大臣也有話說,先來後到,總不能將前面的事情積壓起來吧。
弘曆是處處不順,皇帝也發覺了他的處境,叫人查了一下,發現是他自己作孽,反正也沒有太大問題,索性裝瞎,一概不管。
弘曆這裡焦頭爛額,青櫻這兒也不遑多讓。
阿箬被打了板子回去之後就發起了燒,琅嬅並不制止她叫府醫,但是她沒有,只是拿著自己帶來的傷藥讓一個小宮女幫著上了藥。
想讓人去幫她找弘曆,只不過清秋閣的人不是她這個“姑娘”能使喚的動的,日常事務沒有問題,但是去找王爺必須要先經過福晉的同意,青櫻知道以後只能恨恨的按下了這個想法,除了阿箬,誰都不可能幫著她。
想通這一點,青櫻才讓人去找了府醫給阿箬醫治,但是拖得有些久了,阿箬的腿腳以後可能不良於行。
青櫻並沒有為阿箬傷心,只是煩惱自己少了個得用的人,在這後院中沒人替她爭取了,她還怎麼在後院做人淡如菊的樣子。
她的心思昭然若揭,更不用說和她一起長大的阿箬,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心中滿是怨恨。
弘曆在朝堂上多處受阻,偏生沒有發難的理由,只能自己窩火。那些想要靠自己在朝堂上站穩腳跟的念頭全都被轟塌。
他自己並沒有什麼籌碼,除了隱形儲君的名頭,其他啥也沒有,他總算是知道了自己並不算什麼,沒有利益關係誰會給你行方便。
他還是向福晉低了頭,去了養心殿找皇阿瑪以青側福晉不敬福晉的理由將她貶為格格,皇帝什麼都沒說,定定看了他許久,才下達了旨意。
皇帝不是不失望,只是他己經沒有多餘的選擇了。
皇帝的旨意到達重華宮,琅嬅將後院幾個女人都叫來了正院接旨。
接完旨後,琅嬅示意素月送公公出去,看著人走遠了,才回頭看向青櫻。
她的臉色慘白,眼底充斥著不敢置信,她不想相信自己居然被貶,就是因為不尊重福晉,這一定是福晉嫉妒她和王爺的情誼,所以才如此報復自己,弘曆哥哥也是沒辦法才順勢而為保護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