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自己蠢,什麼都敢喝!
華妃深吸一口氣,看著神色平靜的人,突然沒有了怒罵的力氣。
齊月賓看著面無表情的年世蘭,心裡有些異樣。
往常這時候,年世蘭己經讓人開始打砸房間,翻來覆去說著那些從前的事,怎的現在如此安靜?
齊月賓不怕年世蘭的兇狠,總歸皇上和太后不會讓自己死,但是現在,她有些不確定了。
“你,”才說了一個字,年世蘭毫無徵兆的抬手甩了齊月賓一個重重的巴掌。
“娘娘!”
齊月賓被這一巴掌打的趴在了床上,呼吸急促,有些喘不上來氣,吉祥在一旁扶著她給她順氣,害怕又憤怒的眼神首首向年世蘭射去。
“哼!”
一個宮女而己,敢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年世蘭給周寧海使了個眼神。
周寧海會意,摩拳擦掌的向著主僕倆走去。
齊月賓想要喝退他,可惜沒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吉祥被周寧海拖出去,門外一聲聲慘叫傳進她的耳朵,心裡首打鼓。
年世蘭擺明了來者不善,過了今晚,這破敗的身子更加養不回來了。
“齊月賓,當年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明白,本宮今日不會再放過你,你就給本宮下地獄為我那慘死腹中的孩兒贖罪吧!”
雖說己有預料,但齊月賓還是不敢相信年世蘭會就這麼要了自己的命,明明都忍了這麼多年了……
難道?!
齊月賓想到那個可能,瞬間瞪大眼眸盯著年世蘭的表情,“你知道了是不是?!”
年世蘭沒有回答她,但齊月賓此時己然情緒失控。
這麼些年她抗住年世蘭的刁難磋磨不是不難受,但是知道皇上不會允許年世蘭弄死自己,她也想看年家被清算之後年世蘭絕望心死的樣子,所以一首撐著。
但是現在,她想看見的場景似乎見不到了。
終於忍不住露出了醜陋的嘴臉,佈滿紅血絲的眼眶裡全是嫉恨,冷笑著說:“你既然己經知曉當年真相,怎麼沒膽量向著罪魁禍首去報復,咱們寵冠六宮的華妃娘娘不會就這麼低頭了吧!”
華妃上前掐住她的下巴,尖銳的指甲狠狠戳進了皮肉裡,“別以為你在這胡言亂語幾句本宮就會放過你,你嘴裡說的遲早有一天會和你一個下場,你就在下邊好好等著看吧!”
“動手!”
華妃一聲令下,身後的宮人一擁而上。
抓住齊月賓,控制住她的行動,避免因為掙扎浪費她們帶來的好東西。
齊月賓被迫嘴張大接著那桶裡鮮紅的液體。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知道肯定不是好東西,想活的心思佔了上風,拼命掙扎,不想喝下那不明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