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茜和王曉月前幾天就回家了，唐嘉申請了留校。
餘意閒沉默地收拾東西，唐嘉不知道該說什麼，站在一旁陪著。
篤篤篤——
門被敲響，餘意閒和唐嘉對視一眼，兩人皆露出疑惑神色。
已經放假好幾天了，大部分同學都回家了，還有誰會敲她們寢室門？
“我去開門。”唐嘉跑過去開門，餘意閒點點頭，繼續垂眸收拾東西。
她最近跟學姐越來越沒話聊了，學姐總是迴避她，她找不到原因，是她做錯什麼了嗎？
一大堆的問題讓餘意閒眉心發脹，她抬手用拇指按了按，忽然發現身邊沒聲音了。
剛才不是有人敲門，唐嘉還去開門了嗎，怎麼會這麼安靜？
“頭疼嗎？”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氣息，一雙微涼的手輕輕揉按餘意閒的太陽穴。
餘意閒看向書桌上的鏡子和身後的人對視。
是凌雲。
而唐嘉此刻不在寢室，或許是被凌雲支開了。
餘意閒眨了眨眼睛，忽然覺得有些酸澀，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像是面前釣著一塊糖，明明讓她吃到甜文，卻狠心把糖拿走，還不告訴她原因。
如果要判她死刑，她想問清楚原因。
“學姐，你不喜歡我了嗎？”餘意閒將凌雲的手拉下，轉身直視她。
凌雲搖頭，那雙曾經滿是愛意的眼眸此刻依舊如此，她伸手撫摸著餘意閒的雙眸，呢喃低語：“怎麼會，我愛你，唯有這一點你無需懷疑。”
可她現在能做到的也只有這一點。
餘意閒不相信，她連連搖頭，看向凌雲的目光帶著難過。
“那你告訴我，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麼！”餘意閒甩開凌雲的手，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生氣的模樣。
凌雲被甩開的手僵在半空中，手指忍不住蜷縮起來，垂下。
這一瞬間由指尖發起的痠麻脹順著血液湧進心臟，每跳動一下都帶給凌雲無盡的痛苦。
餘意閒看著凌雲張了張嘴，最後又合上，深邃的黑眸看著她微微搖頭。
“真沒什麼，讓我送你回家好嗎？就一次。”凌雲說出自己的來意，她看見餘意閒給她發的微信，她想見她最後一面。
餘意閒被氣笑了，到底在瞞著她什麼，又說喜歡她，又在疏遠她，她是什麼寵物嗎？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餘意閒深吸一口氣，抬頭直視凌雲的眼睛，“凌雲，我最後問你一次，這些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的關係還能回到之前嗎？”
凌雲沉默，甚至逃避一般的躲開餘意閒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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