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王總在京城邊緣做著建材生意,手裡有些閒錢,為人好色成性,最喜歡玩弄那些有點姿色的年輕女人。
她靠著那張整容臉和百依百順的手段,成功攀上了這個男人的床榻。
在一個昏暗奢靡的會所包廂裡,王總喝得半醉,摟著江小魚抱怨著最近沒有尋到新鮮的樂子。
江小魚靠在王總散發著菸酒臭味的胸膛上,腦海裡閃過了寧溪那張清高隱忍的臉。
那顆在黑暗中發酵了許久的仇恨種子,瞬間破土而出。
她告訴王總,有一個女人,長得雖然算不上絕色,但卻是名副其實的豪門千金,顧氏集團掌權人的名義妻子——寧溪。
她用盡手段慫恿王總去對寧溪下手,去嘗一嘗那個高高在上的顧太太到底是什麼滋味。
王總聽得色心大動,卻又有些忌憚顧寒辰的手段,猶豫不決。
江小魚便在一旁出謀劃策,將所有的退路安排得妥妥當當。
她向王總保證,顧寒辰根本不愛寧溪,顧家上下最討厭的就是這個顧太太。
而顧寒辰的養妹顧昭儀更是對寧溪恨之入骨,兩人勢同水火。
大不了事後把一切的髒水都推到顧昭儀的頭上,就說是顧昭儀指使的。
以顧昭儀那驕縱跋扈的性格,寧溪絕對會深信不疑。
而顧家為了顧全顏面,絕對會把這件醜事強行壓下去,王總不僅能抱得美人歸,還能全身而退。
在江小魚的反覆挑唆下,好色成性的王總最終精蟲上腦,聽信了這番天衣無縫的說辭,在一次宴會上對寧溪伸出了黑手,安排了下藥的陰謀。
江小魚停下腳步,站在距離寧溪不到一米遠的地方。
“你當時在宴會上被人下藥,差一點就毀了清白。”
江小魚看著寧溪慘白的臉,眼神里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得意,“你以為那是顧昭儀安排人做的。你把所有的仇恨都記在了那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頭上。”
寧溪的胸口劇烈起伏,腹部深處傳來一陣接一陣的痙攣。
她回想起那個讓她陷入絕望的夜晚,回想起自己在藥效發作時拼死逃離的畫面。
包廂裡下藥的事……竟然是江小魚在背後指使的?
她一直以為那些惡毒的手段全都是顧昭儀的手筆,以為是顧昭儀在公館看到顧寒辰對她稍微緩和後按捺不住的報復。
這才在收到那封匿名恐嚇郵件後,義無反顧地給顧昭儀發去了那條簡訊。
卻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是這個曾經跟在她身後、一口一個甜甜喊著“學姐”的江小魚。
“你……是你做的……”
寧溪的唇角劇烈地顫抖著,沙啞的嗓音殘破得不成樣子,“怎麼會是你……”
“是啊,都是我做的!”
江小魚毫不避諱地承認了這一切,僵硬的蘋果肌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我在王總的耳邊說了幾句話,他就乖乖地去辦事了。我本來想看著你身敗名裂,看著你被那種噁心的男人糟蹋。”
。甘不與妒嫉的烈強出發中神眼,來起銳尖得變然突調語的魚小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