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能為了顧昭儀眼睜睜看著江小魚被扇一百個巴掌,能為了顧昭儀放過那些羞辱她的人,她就算跪在他面前,也換不來他一絲一毫的憐憫。
她的手指在“父親”那一欄停頓了很久。
寧家不可能幫她。
寧溪對自己的親生父親太瞭解了。寧家這幾年全靠著依附顧氏集團生存。寧父每天都在想著如何從顧家拿到更多的資源。
顧寒辰目前只是封殺了林氏工作室,還沒有把訊息徹底傳到寧家那邊。
寧家知道了她得罪了顧寒辰,導致顧昭儀不高興,寧父絕對會立刻衝過來扇她幾巴掌,然後強行拉著她去老宅,按著她的頭給顧昭儀下跪道歉。
在寧家人的眼裡,她的價值僅僅在於維繫和顧家的關係,她失去了這層價值,就會變成寧家的棄子。
寧家人絕不會為了她,去拿一分錢出來填補這個窟窿,更不敢去違抗顧寒辰的命令。
向家裡求助,無異於自取其辱。
陸星瑤?
星瑤自己經營著一家小型的公關公司,規模並不大,陸星瑤性格仗義,得知她的困境肯定會傾囊相助。
可陸家的那點資產和顧氏集團這種龐然大物相比,簡首就是九牛一毛。即使星瑤願意傾囊相助,把公司所有的流動資金都拿出來,面對林氏專案所需要的龐大資金缺口,也只是杯水車薪,根本無濟於事。
更何況,就算陸星瑤願意借錢,陸家的長輩也絕對不會允許她為了一個外人,去公開得罪顧氏集團這個龐然大物。
把陸星瑤牽扯進來,只會惹怒顧寒辰,讓陸家跟著一起陪葬。她不能把好朋友拖進這個隨時會被顧氏碾碎的泥潭裡。
寧溪靠在椅背上,疲憊地閉上眼睛
顧寒辰就是吃準了她無路可退。他要用這種方式逼她低頭,逼她認清現實,逼她向顧昭儀妥協。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條路是為她留著的。她所有的退路,都在當年簽下那份聯姻協議時被徹底堵死了。
寧溪的目光落在那些廢棄的供應商名單上。
在這個被顧氏集團全面封殺的局面下,依靠常規的商業渠道己經沒有任何希望。誰也不敢冒著得罪顧寒辰的風險來接手林氏這個爛攤子。
寧溪放下手裡的筆。
書房裡的空氣靜謐得讓人窒息。寧溪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上的花紋。
走投無路的絕望感一點點吞噬著她的神經。
那張金色的生日宴請柬,顧昭儀的炫耀,沈悠然的嘲諷,江小魚臉上的巴掌印,還有顧寒辰那個冰冷絕情的背影,在她的眼前不斷地交替閃現。
她不能就這樣認輸。
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江小魚白白捱了那些巴掌,不能看著自己的心血就這樣被他們肆意踐踏。她必須找到破局的辦法,必須把林氏的專案按時交付。
可是,放眼整個商界,誰有那個資本,誰又有那個膽量,敢在這個時候頂著顧氏集團的封殺令,明目張膽地給她提供資金和資源的支援?
必須是一個背景足夠雄厚,且不畏懼顧寒辰手腕的人。
寧溪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一個名片盒上。
。風的溫著帶件那有還,杯茶瓷白的熱溫,香沉的裡室茶
。名人個一出冒裡海腦的溪寧
。越清裴








